我曾经瞎了一年多,在那一年里,我获得了异于常人的听力。
同时,在我眼睛恢复视力的时候是吃下了毒蘑菇。
所以我随时会出现幻觉。
但现在,我并不是看到,而是听到。
我的耳朵在多数都比眼睛靠谱。
有一个脚步过来了。
我将耳朵贴在门上,可以确定。
但当我把眼睛贴在猫眼上往外面看的时候,外面空无一物。
没有!
什么都没有!
脚步声在消失。
不是一点一点的消失,而是在突然之间,所有的一切就像是停止了一样。
我听见了心跳声,咚咚咚。。。。。。
不是我的心跳,是梁红衣。
在某些特定的时候,我连别人的心跳都可以听见。
“走了!”
梁红衣先说话了。
我点了点头。
“你怎么知道?”我问她。
我忘记了梁红衣基本不会回答此类问题的个性了。
梁红衣果然没有问答我的问题。
我这个时候才注意到她的衣衫轻薄,性感火辣。
但我的病是很严重了。
即便如此,我都没有任何的反应。
她也意识到了尴尬。转身就披上了一件大衣,遮挡得严严实实。
“你觉得古怪在哪里?”我问她。
问的都是正事。
“在这一层!”她说。
“你为什么来这里?”我又问她。
她犹豫了一下,开始回答我的问题,“指挥长让我来的!”
她说的指挥长就是蒋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