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见状,顿时秒懂,连忙朝身边的几个花魁使了个眼色,示意她们去陪许长卿。李自在却站起身,摆了摆手:“不必了。”他随手挑起一个花魁的下巴,笑眯眯地说:“你们找个安静的房间,我们要做些害臊的事情。”老鸨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连连点头,转身吩咐下去:“没听见吗?快给两位公子准备两个上好的房间——”李自在看了她一眼:“谁说要两间房了?”老鸨一呆。“我们只要一间。”话音落下,全场安静了一瞬。所有人看着两人,目光在许长卿和李自在之间来回扫视,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愕然、狐疑、暧昧、恍然大悟……许长卿面无表情,一言不发。很快,房间准备好了。花魁们簇拥着李自在进了门,门刚关上,就有人娇笑着问:“公子~想要怎么玩儿啊?”李自在左拥右抱,笑容灿烂:“当然是把你们往死里玩儿啦。”花魁们咯咯直笑,笑声还没落,李自在随手一挥——噗通。噗通。噗通。几人软软倒下,瘫在地上,人事不知。李自在拍了拍手,蹲下身,翻看了一下她们的脸,抬头对许长卿说:“如果我没记错,这几个花魁,都是当时和拓跋弘接触过的。”他从怀里摸出几张符纸,晃了晃,嘿嘿一笑:“找张三借的,用这个就能让她们说真话。”说完,他一张一张贴在几个花魁额头上。许长卿看着李自在熟练地往花魁们额头贴符纸,问道:“小王爷知道这个怎么用?”李自在嘿嘿一笑,手下动作不停:“不瞒大哥,我在斩妖司也有很多朋友,他们教会了我不少东西。”他直起身,双手掐诀,口中念念有词。片刻后,几个花魁齐刷刷睁开眼睛,目光空洞,直直地望着上方。李自在蹲下身,开口问道:“还记不记得拓跋弘?”提到这个名字,几个花魁脸上都浮现出恐惧之色,有人甚至微微颤抖,齐齐点了点头。“你们和他什么关系?”“只是……客人。”一个花魁声音发飘。“你们对他这么害怕,是不是他对你们做了什么?”几个花魁摇头,另一个开口:“没有……但他传闻里很可怕,所以……很怕他。”李自在挠了挠头,站起来:“嘿,奇怪了,难道他真的只是来逛青楼的?”许长卿摇头:“以他的性子,来玩女人不可能那么温柔,什么都没对她们做,反而最不正常。”他走到花魁们面前,又问:“你们有没有见过拓跋弘有什么诡异的行为?或者见过什么奇怪的人来找他?”几个花魁齐刷刷摇头:“没有。”许长卿和李自在对视一眼。“那就奇怪了,”许长卿皱眉,“莫非拓跋弘真的什么都没做?”李自在却微微一笑,目光扫过房间四周:“非也非也,说不准是避着人认的呢,毕竟这青楼里可疑的人还是很多的。”话音未落,他身形忽然一闪,掠到窗边,一掌拍在窗框上——一柄飞刀被震飞,“笃”的一声钉在墙上,刀尾还在轻颤。窗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迅速远去。“追!”两人几乎同时跃出窗户,顺着声音追去。夜色中,一道小小的身影猫一般灵活,在屋檐间跳跃穿梭,飞快地往楼下蹿。许长卿和李自在默契地分头包抄,一左一右堵住去路。那身影被逼到墙角,无处可逃。是个小女孩。瞧着约莫十来岁,穿着脏兮兮的旧衣裳,脸上黑一道白一道,不知多久没洗过。她缩在墙角,浑身发抖,眼睛却瞪得大大的,满是警惕。“你们……你们干什么!”她的声音又尖又细,带着哭腔。李自在蹲下身,笑眯眯地看着她:“干什么?等抓了你回去就知道了。”他伸手一捞,小女孩挣扎着想跑,却被一把拎了起来。李自在从怀里掏出绳子,三下五除二将她五花大绑。“放开我!放开我!你们这些坏人!”小女孩踢着腿,却挣不开分毫。李自在拎着她,像拎着一只不听话的猫,大步走回房间。小女孩挣扎着大喊:“绑架啦!救命啊——!”李自在一把捂住她的嘴,却猛地“嘶”了一声,缩回手,手背上多了一排带血的牙印。“嘿,你个小东西!”李自在吃痛,冷笑一声,拎起她往床上一扔,“好啊,在外面偷听本公子讲话,还敢咬本公子,我看你真是不想活了!”他一边说,一边解着外袍,朝床边走去。小女孩在床上一步步后退,缩到床角,眼睛里涌出泪水:“你……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才十岁……”李自在邪笑一声,凑近她:“十岁?正好够嫩,谁让你得罪了本公子?等会儿我就让你知道什么是滋味。”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小女孩低下头,浑身颤抖,绝望地闭上眼睛。就在李自在的手即将碰到她的瞬间,她猛地睁开眼,尖声大喊:“我看到了拓跋弘见了一个人——”整个房间静了一瞬。门外,传来老鸨试探的声音:“公子?没啥事儿吧?方才听见里头动静不小……”小女孩趁这个机会,用极轻极快的声音说:“你们帮我赎身,我就告诉你们。”许长卿沉默片刻,朝门外开口:“没什么事儿,你进来一下。”老鸨推门进来,一眼就看见床上那小女孩衣衫不整地缩在角落,旁边还横七竖八躺着几个昏迷的花魁,顿时脸色微变。她心里暗忖:这两位客人真是玩得够花的,连干粗活的丫头都不放过。但她面上仍是堆笑,快步上前赔罪:“实在对不住了公子!这小妹是在我们这儿打杂的,还没到年龄接客呢,要是冲撞了二位,我替她赔个不是——”李自在摆摆手,笑了笑:“并非我们要她怎么样,是她自己来找麻烦的。”老鸨一愣,随即连连点头:“是是是,这丫头不懂规矩。不知她哪里得罪了两位公子?我来替她赔罪。”李自在“哟呵”了一声,上下打量她一眼:“你这老鸨还算够意思。”他随手扔出一袋钱,落在桌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不过你误会了,我们要给她赎身。”老鸨低头看着那袋钱,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她做这一行几十年,什么场面没见过?这种客人她见得多了——不想破坏店里的规矩,但又:()有请剑仙,一剑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