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长,这往咱们红柳沟救命粮里下毒手的耗子,必须揪出来!”
“不揪出来,今天他能毁一缸水,明天他就敢烧了咱们的粮仓!”
“这种祸害,留着就是颗定时炸弹!”
胡三炮心里咯噔一下,慌得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他强撑着跳脚,声音因为心虚都尖利了几分。
“江守业,你少在这儿放屁!什么祸害不祸害?我看就是你贼喊捉贼,想转移视线!”
“有本事你拿出证据来啊?空口白牙污蔑人,你算什么东西!”
江守业冷笑一声,眼神像刀子一样剜过去:
“胡三炮,马厩那边的粪都挑干净了?味儿还没散呢吧?要不是开荒缺人手,你现在还在跟马粪较劲呢!”
“还有,你这两天挺积极啊?这事儿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在这儿抓祸害咱们红柳沟地的贼,你跳什么脚?叫唤什么?该不会是…心虚了吧?”
“放你娘的屁!”胡三炮像被踩了尾巴的猫,脸红脖子粗地赌咒发誓,唾沫星子横飞:
“老子心虚?天地良心啊,老子对红柳沟忠心耿耿。江守业,你他娘的就是陷害!”
“你看老子不顺眼,想借机整老子。连长,您可得给俺做主啊,不能让他这么冤枉好人!”
连长周春友的脸黑得像锅底,看着眼前这场闹剧,再看看那缸被糟蹋的水和硬邦邦的地,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
他猛地一跺脚,声如炸雷:
“都给老子闭嘴!”
他凶狠的目光扫过胡三炮,又扫过众人:
“查,这事儿必须查,娘老子的,老子倒要看看,是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王八羔子,敢对咱们连队的地、对咱们全连老少爷们的口粮下手!这是要绝咱们的活路!”
众人也被这阴损的手段气得不轻,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是啊,太缺德了,可这上哪查去?黑咕隆咚的…”
“没凭没据,大海捞针似的,总不能把全连的人都审一遍吧?”
“这耗子,藏得深着呢,估计抓是抓不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