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娘养的胡三炮,老子就知道是你这瘪犊子在搞鬼!”周春友气得眼珠子通红,指着胡三炮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他娘的心眼比粪坑还脏,见不得别人好是吧?”
“敢祸害咱们的地?敢断咱们全连的口粮?老子看你是不想活了!”
这一巴掌打得胡三炮眼冒金星,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
他捂着脸,看着连长那要吃人的眼神,再看看周围众人鄙夷、愤怒的目光。
刚才那股疯狂劲儿瞬间泄了个干净,只剩下无边无际的恐惧。
扑通!
胡三炮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带着哭腔嚎道:
“连长,连长我错了,我…我一时糊涂啊,我就是看江守业太风光了,我…我嫉妒…我该死!”
“我不是人,您饶了我这次吧。我再也不敢了,真不敢了,求求您了连长!”
他一边哭求,一边还想去抱周春友的腿。
周春友厌恶地一脚把他踹开,啐了一口:“呸!”
“现在知道求饶了?晚了,祸害粮食的时候想啥去了?”
江守业这时才慢悠悠地踱步上前,看着瘫在地上如丧考妣的胡三炮,冷冷开口:
“饶了你?胡三炮,你求饶就没事了?你想得美!”
“你糟蹋的可不是普通的水。那营养液里,掺的是我费了老鼻子劲、托了天大的关系才从城里农科所弄来的特殊材料,金贵着呢!就那点材料,全被他毁了!”
“这材料一毁,别说这缸水废了,剩下那些地能不能保住都两说。”
“要不是我及时发现,这缸水泼下去,这些刚有点起色的地,立马就会板结得更死,碱壳子会硬得像铁板,别说增产了,现有的苗子都得给你烧死大半!”
他这话半真半假,但效果拔群。众人一听,更是气得咬牙切齿。
“什么?那么金贵?”
“差点全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