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早就候着的两个身强力壮的小战士,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样,一左一右架起瘫软的胡三炮,毫不留情地拖走了。
“连长,我错了。饶了我吧!”胡三炮绝望的嚎叫声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远方。
“该,活该,送沙窝子都便宜这王八蛋了!”
“就是,这种祸害,就该送去吃牢饭!”
“多亏了江技术员啊,不然咱们全被他坑死了!”
胡三炮那杀猪似的嚎叫被拖远了,大伙儿心里那口憋屈气儿才算顺下去不少。
人群嗡嗡议论着,都骂这瘪犊子活该。
张顺风那小子,眼珠子滴溜溜一转,瞅准机会就蹭到江守业跟前,脸上堆着笑,那模样活像见了骨头的狗。
“江哥,江哥!”他搓着手,腰都弯了几分。
“您看,我刚才那也算是戴罪立功了吧?我举报了胡三炮那王八蛋,没让他继续祸害咱连队!”
“那挑粪和睡马厩的事儿,你能不能帮我给连长说说啊?”
他话没说完,意思再明白不过了。
不想挑粪,更不想睡那臭烘烘还蚊子嗡嗡的马厩了。
要不是为了这个,他才不会趟这浑水呢。
江守业斜眼瞥了他一下,鼻子里哼出一股冷气。
这小子,墙头草,见风使舵比谁都快。
之前还跟胡三炮穿一条裤子,这会儿倒是会卖乖。
他打心眼里瞧不上这种货色,连话都懒得跟他多说。
连长周春友正憋着火呢,听见这话,大手一挥,嗓门洪亮:“张顺风,你少在这儿抖机灵!功是功,过是过!”
“你之前犯的错,该罚还得罚。挑粪,三个月,一天都不能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