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胡二彪眼珠子凸出,像条脱水的鱼,瞬间弓起身子,所有气力被这一拳砸得干干净净。
江守业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慢悠悠开了口:“刚才哪只手碰的她?”
胡二彪浑身筛糠:“没…没碰…真没…”
啪!
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他脸上!
他半边脸颊瞬间肿起老高,牙齿都松动了。
“哪只手?”江守业的声音更冷。
“我…我…”胡二彪被打懵了。
江守业不再问,脚尖一挑,把地上胡二彪挣扎时蹬掉的一只臭烘烘的破袜子勾起。
他单膝压住胡二彪的背脊,一手掐住他后脖子,另一只手捏开他满是血污的嘴,将那团散发着酸腐恶臭的破袜子狠狠塞了进去!
“唔唔唔。”胡二彪双目圆瞪,眼球布满血丝,被那难以形容的恶臭呛得直翻白眼。
想呕又被堵得严严实实,喉咙里发出窒息般的嗬嗬声,鼻涕眼泪不受控制地狂流,一张脸憋成了酱紫色,连哭嚎都成了奢望。
伊莉娜还紧紧抓着他背后的衣服,脸上泪痕未干,指印红肿,但看着地上像蛆一样扭动、嘴里塞着臭袜子的胡二彪,蓝眼睛里的恐惧慢慢被另一种情绪取代。
“过来。”江守业朝她伸出手。
伊莉娜看着他,又看看地上狼狈不堪的胡二彪,咬了咬下唇,慢慢松开手,走到江守业身边。
江守业握住她微凉的手,指向地上如同蛆虫般扭动、发出绝望呜咽的胡二彪。
“他刚才用哪只手打的你脸?”
伊莉娜看着胡二彪肿胀变形的左脸,又看看自己有些发红的手掌,咬了咬下唇:“右…右手。”
江守业脚上力道又加了几分,碾得胡二彪脊骨嘎吱作响:“打回去。他打你一巴掌,你还他十巴掌。少一下都不行。”
“江守业,我操你祖宗!”胡二彪听到这,猛地挣扎起来,含糊不清地嘶吼,被袜子堵住的声音扭曲变形,却充满了怨毒。
“让个毛子娘们打老子的脸?她配吗?她算个什么东西,有种你放了老子…”
砰!
他后面的话被一声闷响硬生生截断!
江守业眼神一厉,根本没让那污言秽语说完,抬脚就朝着胡二彪膝盖上狠跺下去!
鞋底结结实实碾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