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里塞着臭袜子,连惨叫都发不出,鼻涕眼泪混着血丝和口水,糊了满脸。
那点怨毒的眼神,早就被彻底的痛苦和绝望取代。
十巴掌打完,胡二彪的脸已经肿成了发面馒头,嘴角淌血,眼神涣散,只有进气没出气了。
旁边被王大林他们按在地上摩擦的两个狗腿子,看着自家老大的惨状,吓得尿了裤子,连哀嚎都不敢大声了,只一个劲儿地磕头求饶。
“捆了!”王大林一声吆喝,几个小子立刻解下裤腰带,把地上三个瘫软的货色捆得跟粽子似的。
“干什么,干什么呢,都给我住手!”
就在这时,一声带着怒气的呵斥传来。
人群分开,一个穿着四个口袋干部服、身材敦实、面色铁青的中年男人快步走来,正是公社社长张德福。
他身后跟着两个持枪的民兵。
张德福一眼就看到了地上三个被打得不成人形的家伙,尤其是裆部遭受重创、蜷缩成一团不断抽搐的胡二彪,和他嘴里塞着的明显是袜子的东西,眉头拧成了疙瘩。
再看到旁边站着的江守业和脸上带着指印、衣衫有些凌乱的伊莉娜,心里顿时明白了七八分。
“张社长,救命啊!”胡二彪的一个狗腿子看到救星,挣扎着哭喊起来。
“红柳沟的江守业他行凶打人,无法无天啊!”
“闭嘴!”张德福厉声呵斥,目光扫过江守业:“江同志,你说!”
江守业言简意赅,声音冷硬:“散场后,胡二彪带人堵住伊莉娜,污言秽语,动手撕扯衣服,还打了她一巴掌。意图强奸未遂,人赃并获。”
“放屁,胡说八道!”胡二彪挣扎着吐出半截臭袜子,嘶声力竭地狡辩,声音嘶哑变形。
“张社长他血口喷人,我们就…就跟这毛子娘们说两句话,江守业上来就把我们往死里打啊!”
“说两句话?”张德福指着伊莉娜脸上的红印和崩开的衣扣,气得脸色发青。
“说两句话能把人姑娘脸打肿了?衣服扯破了?胡二彪,你当我是瞎子?”
“你什么德行公社谁不知道?游手好闲,偷鸡摸狗,今天竟敢耍流氓耍到女同志头上了,反了你了!”
他越说越气,指着胡二彪三人,对民兵下令:“把这三个败类给我捆起来,在公社都敢耍流氓,还污蔑革命同志!罪加一等!”
“张社长,冤枉啊!”胡二彪和两个狗腿子魂飞魄散,哭喊着求饶。
“我们错了,再也不敢了!”
“求您高抬贵手啊张社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