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
“再让老子听见你放一个屁。”
“老子现在就让你跟这头野猪躺一块儿。”
陈卫东捂着脸,看着江守业那双不带丝毫感情的眼睛,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毫不怀疑,自己再多说一个字,对方真敢下死手!
江守业就是个煞神!
煞神!
俩跟班更是吓得两腿发软,连滚带爬地去泥水里摸那副破眼镜。
“滚!”王大林也上前一步,手里的猎枪一抬。
陈卫东再不敢停留,怨毒地瞪了江守业一眼,连滚带爬地转身就跑,连眼镜都顾不上捡了。
俩跟班慌忙捞起糊满泥的眼镜,屁滚尿流地追了上去。
看着那三人狼狈逃窜的背影,河滩上爆发出更大的哄笑和叫好声。
“呸,什么玩意儿!”
“江哥威武!”
“痛快!”
江守业没理会那些欢呼,把猎刀在野猪皮毛上蹭了蹭血迹,插回刀鞘。
“行了,别愣着,把这大货拖上来,收拾干净。”他招呼王大林几个:“猪崽子也抓活的,别弄伤了。”
“好嘞江哥!”王大林几个小子精神抖擞,吆喝着跳进冰冷的河水,七手八脚地去拖那沉重的野猪尸体。
野猪尸体拖上河滩,血水染红一片泥地。
王大林几个小子手脚麻利,捆猪蹄的捆猪蹄,刮毛的刮毛,刀刃刮过厚皮沙沙响。
没了母野猪护着,那几只吓懵的小猪崽缩在灌木丛里直哼哼,轻易就被拎着后腿提溜出来,用草绳捆了蹄子串成一串。
“嘿,这下好了,大的小的全齐活!”王大林抹了把汗,咧着嘴笑。
“跟着江哥,肉管够!”
“那还用说?这头大货,加上猪崽子,冬捕大赛头名稳了!”
“咱红柳沟今年能过个肥年!”
几个后生七嘴八舌,脸上全是兴奋的红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