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几个后生更是看得啧啧称奇,眼里是说不出的羡慕。
到底还得是江哥啊。
上山打猎,下河摸鱼,现在都他娘的驯服天上飞的了。
强。
太强了。
一行人说说笑笑,在暮色沉沉中回到了山脚集合点。
快到山脚集合点时,远远就听见人声嘈杂。
其他进山的小队陆续回来了,空地上堆着些零星的猎物。
几只瘦巴巴的野兔,几只羽毛凌乱的野鸡,还有一两只看着就没几两肉的狍子。
跟江守业他们这边沉甸甸的野猪肉、活蹦乱跳的小猪崽,还有江守业怀里那只只露个头就威风凛凛的金雕一比,简直寒碜得可怜。
人群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最后归来的江守业几人身上。
当看清他肩头那只昂首挺立、眼神锐利、暗金羽毛在火光下泛着冷光的巨大金雕时,整个沟口都炸了锅!
“金雕,是金雕!”
“我的老天爷,活的!”
“守业把它弄回来了?还站肩膀上?”
惊呼声此起彼伏。
王大林得意洋洋地把蛇尸和兔子往地上一扔,指着江守业肩头的金雕,唾沫横飞:“看见没,我江哥连过山峰都剁了,金雕都降服了!”
“明天继续上山冬捕,有这宝贝在天上盯着,啥大货能跑掉?第一名非咱们莫属!”
“对对,天上地下都逃不过!”
“跟着江哥,吃肉喝汤!”
红柳沟的小伙子们兴奋得脸膛通红,围着江守业和金雕七嘴八舌。
火光跳跃,映着众人兴奋的脸。
角落里,陈卫东和他那两个灰头土脸的跟班刚刚摸回来,手里空空如也,只有陈卫东鼻梁上架着那副沾满干泥、镜片都裂了的破眼镜。
他们看着被众人簇拥、肩立金雕、如同山神般的江守业,又看看自己空荡荡的手,脸色阴沉得像锅底。
“呸!”陈卫东狠狠啐了一口,泥点子溅到鞋面上。
他死死盯着那只站在江守业肩头、眼神睥睨的金雕,后槽牙咬得咯咯响。
凭什么?
凭什么他江守业就能处处压自己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