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守业没理他,目光扫过地上那几个被撬得扭曲变形的捕兽夹,眼神冷了下来。
“赵铁柱,这夹子,是你撬的?”
“是老子撬的,咋地?”赵铁柱梗着脖子,棒子扛在肩上:“老子撬了,是替天行道,省得你们红柳沟的用这阴招坑人!”
“替天行道?”江守业嘴角扯出一抹冰冷的弧度:“你算哪门子天?哪门子道?”
“这夹子,埋在兽道口,不伤人,只夹兽。你虎山村的规矩,是能随便撬别人下的夹子?”
“撬了咋地?”赵铁柱身后一个尖嘴猴腮的汉子跳出来,指着江守业鼻子叫嚣:“这林子是你家的?我们虎山村的想撬就撬!有本事你咬我啊?”
“就是,你们红柳沟不是能耐吗?有枪有鸟的,还用得着这破夹子?”
“怂了吧?怕打不着肉?”
“赶紧滚蛋,别耽误我们打猎!”
虎山村的人仗着人多势众,七嘴八舌地起哄,污言秽语像脏水一样泼过来。
红柳沟的小伙子们气得眼珠子都红了,攥紧了手里的家伙。
“江哥,削他们!”
“太欺负人了!”
“跟他们拼了!”
江守业抬手,示意身后的人安静。
他往前踏了一步,目光像冰锥子一样钉在赵铁柱那张横肉脸上。
“赵铁柱,带着你的人,滚。”
“夹子钱,一个十块,撬了几个,赔几个。少一个子儿,老子今天让你爬着下山。”
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煞气。
赵铁柱被他看得心头一凛,但随即一股邪火冲上来。
他赵铁柱在虎山村也是横着走的主儿,什么时候被人这么指着鼻子骂过?
“操你姥姥的江守业!”他猛地抡起硬木棒,指着江守业,唾沫星子乱飞:“跟老子耍横?你算个什么东西?赔钱?老子赔你个大耳刮子!”
“老子没让你赔我们担惊受怕的精神损失费就不错了,还他娘的一个夹子十块?你穷疯了吧江守业!”
“就你们红柳沟这帮怂货,也配跟老子叫板?有本事别用那破夹子,真刀真枪干一场!看老子不把你们屎打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