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当口,一声撕裂长空的尖锐鹰唳如同炸雷般在众人头顶响起!
巨大的暗金色身影带着一股腥风,如同俯冲的战机,几乎贴着那几个冲在最前面村民的头皮掠过!
锋利的翅尖带起的劲风刮得人脸生疼。
是金雕!
那只煞神!
它没有攻击人,只是在低空一个凌厉的盘旋,琥珀色的竖瞳冰冷地扫视着下方,带着毫不掩饰的警告和杀意。
那股源自猛禽王者的凶戾气息,瞬间让那几个热血上头的刀疤脸如同被冰水浇头,动作猛地僵住,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手里的家伙顿时仿佛有千斤重,怎么也举不起来。
就在他们被金雕震慑住的这一刹那。
江守业动了。
他像一头扑入羊群的猛虎,动作没有丝毫花哨,全是山里淬炼出的要命技!
一个虎山村刀疤脸刚端起土铳,还没来得及瞄准,江守业已经欺身近前,左手闪电般探出,一把攥住冰冷的铳管向上一抬!
砰。
土铳走火,铁砂全打在了天上。
同时,江守业的右拳如同出膛的炮弹,带着一股恶风,结结实实砸在刀疤脸毫无防备的肋下!
“呃!”
刀疤脸眼珠一凸,哼都没哼出来,捂着肋骨软软跪倒,蜷缩在地上像只煮熟的虾米。
旁边一个拎着柴刀的刀疤脸怪叫着劈砍过来。
江守业不退反进,侧身让过刀锋,欺入对方中门空档。
他右手成爪,一把叼住对方持刀的手腕,拇指如同铁锥,狠狠按在腕关节的麻筋上!
“啊!”刀疤脸半边身子一麻,柴刀脱手。
江守业顺势拧腰,一个干净利落的过肩摔!
嘭!
刀疤脸被狠狠砸在冻硬的泥地上,尘土飞扬,哼唧着爬不起来了。
第三个刀疤脸举着木棒砸向江守业后脑。
江守业仿佛背后长眼,头也不回,左脚为轴,身体猛地后旋,右腿如同钢鞭般带着破空声向后狠狠扫出!
啪!
一记凶狠凌厉的后旋踢,精准无比地抽在刀疤脸持棒的手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