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江守业终于开口:“猎物抵二十块。剩下的两百块,打欠条。”
赵铁柱刚松半口气,心又沉了下去:“咋还有两百?”
不是他娘的二百五吗?
这江守业他娘的说几句话就涨价?
啥人啊这是!
“刚才撬夹子赔一百,我动手费、时间损失费,算你一百五。可刚才你掏钱慢了,耽误了我一会儿,算五十,你有意见吗?”江守业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赵铁柱嘴角一抽,哪里还敢有半点意见,蔫头巴脑的点了点头,恨不得赶紧把这个煞神给送走。
“现在总共三百。你们凑了八十三,猎物算二十,还差一百九十七。零头给你抹了,欠条写两百。”
听到这个数字,赵铁柱差点没气的背过气去。
零头抹了?他娘的反向抹零头的啊?
这他娘的是要他的命啊!
他一年到头,也不见得能有三百块钱的。
棺材本都他娘的要被掏空了。
“江哥,这也太多了,我们…我们一年也挣不了这么多啊,能不能便宜点?”他试图哀求。
“写不写?”江守业没废话,往前踏了一步。
“写,写写写!”赵铁柱吓得魂飞魄散,连声答应。
“二狗,二狗,你…你兜里不是有记账的破本子吗?快…快写欠条!”
那个叫二狗的瘦猴刀疤脸忍着疼,哆嗦着从怀里掏出一个皱巴巴、沾着油污的作业本,又摸出一小截铅笔头。
他咬着牙,歪歪扭扭地把欠条内容写好,按王大林说的,让赵铁柱和另外两个还能动弹的刀疤脸,用血糊糊的手指头按了手印。
王大林一把扯过欠条,仔细看了看,塞给江守业。
江守业扫了一眼,折好揣进怀里。
“滚吧。”
“一个月凑不齐,老子亲自带人去虎山村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