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支架能随着顶板下沉收缩变形,释放一部分压力,避免硬抗导致瞬间垮塌。”
“同时,在巷道两帮和顶板,打上锚杆,挂上金属网,再喷一层混凝土。这样形成整体支护,比光靠木垛结实得多。”
他手指在图上点了几个关键位置:“这几个点,是应力集中区,要重点加强。”
“爆破作业,以后尽量避开断层带,实在避不开,必须减少装药量,分段微差爆破,减少震动叠加。”
“另外,巷道掘进方向,最好顺着岩层走向,避免垂直穿越软弱夹层…”
江守业侃侃而谈,语速不快,但条理清晰,每一句都切中要害。
胡福来听得眼珠子都瞪圆了,嘴巴微张,脸上全是震惊和狂喜!
他不懂什么让压支护,什么锚网喷,但江守业说的那些问题点,比如地质破碎、支撑死板、爆破震动叠加,简直一针见血!
比他手下那些技术员分析得透彻多了!
“神了,真神了!”胡福来激动得直拍大腿:“江同志,你…你真是神人啊。不光会救人,还懂这个?”
“周连长,你们红柳沟真是卧虎藏龙代代出能人啊,守业同志这本事,当兽医都他娘的屈才了!”
周春友也挺直了腰板,脸上全是自豪的红光:“那是,咱们守业,干啥啥行!”
“打猎是一把好手,救人更没二话,这矿上的道道,嘿,照样门儿清!”
江守业嘴角难得地扯了一下,没多话。
张铭礼站在旁边,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听着矿长和连长的夸赞,看着地上那几道在他看来粗陋不堪的线条,一股邪火蹭蹭往上冒。
他成天抱着图纸,算药量,搞测量,累死累活,结果一点失误就被骂得狗血淋头。
这小子,随便划拉几下,就成了矿长眼里的香饽饽?
“哼!”
一声充满不屑和嘲讽的冷哼,突兀地响起。
张铭礼推了推眼镜,脸上挂着讥诮的冷笑,阴阳怪气地开口:“江同志,你这些理论,听着挺唬人。”
“什么让压支护和锚网喷,我在省煤校培训的时候,好像没听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