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同志牛,连技术都懂!”
“这下清静了,看谁还敢瞎指挥!”
胡福来看着张铭礼被拖走的背影,长长松了口气,心里那点因为技术科瘫痪而产生的担忧,也被周春友最后那番话给压了下去。
他转身,紧紧握住周春友的手,又用力拍了拍江守业的胳膊,激动得声音发颤:“周连长,守业同志,大恩不言谢,今天要不是你们…唉!”
“守业同志,你这本事…埋没在村里当兽医太屈才了!”
“这样,我跟上面打报告,搞特聘,特聘你来我们矿上,就当我们矿的技术顾问!”
“工资待遇,绝对比你在村里强十倍!你看咋样?”
他看向江守业,眼神热切得像是看到了宝贝。
周春友一听,眉毛立刻竖了起来,一把将江守业往自己身后又拉了拉,跟护崽的老母鸡似的。
“哎哎哎,胡矿长,你这可就不地道了,挖墙脚挖到我周春友眼皮子底下来了?”
“守业是我们红柳沟的顶梁柱,是咱连队的宝贝疙瘩,打猎、救人、连矿上的道道都门儿清!”
“这样的人才,放你矿上?那不行,绝对不行。我们连队还指着他带领大伙儿过好日子呢!”
胡福来急了:“周连长,话不能这么说,守业同志这本事,在矿上能发挥更大作用啊!”
“能救更多的人,能保障安全生产…”
“在村里一样救!”周春友寸步不让。
“再说了,刚才不是说了吗?有不懂的,随时来我们红柳沟请教守业!”
“我们红柳沟的大门,随时为你胡矿长敞开。但人,你得给我留下!”
江守业看着两位争得面红耳赤的领导,嘴角难得地微微动了一下。
他往前站了半步,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胡矿长,好意心领。红柳沟挺好,我在这儿安家了。”
“矿上的事,按我说的法子,稳着点来,问题不大。真遇到棘手的,捎个信儿,我过去看看。”
这话一出,算是给这事定了调。
胡福来看着江守业那双深邃平静的眼睛,知道这事没戏了。
他重重叹了口气,脸上满是遗憾,但也知道强求不得。
“唉…行,守业同志,你是真念着红柳沟的好。”他用力握了握江守业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