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敢动他们红柳沟的宝贝疙瘩,他周春友第一个不答应!
队伍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
月光洒在山路上,映着一行疲惫却精神亢奋的身影。
江守业走在队伍中间,感受着四周投来的敬畏、感激和崇拜的目光。
他微微眯起眼,看着远处山坳里隐约可见的红柳沟灯火。
矿上的事,结束了。
该去黑市了。
先把三转一响给抬回来,到时候,再慢慢琢磨和伊莉娜的事儿。
。。。。。。
矿难的事,像块石头扔进冰窟窿,咕咚一声,沉了底。
红柳沟的日子,又回到了老样子。
该下地的下地,该打猎的打猎。
只是众人看江守业的眼神,又多了几分敬畏。
那矿上的事,早传开了。
一个人钻塌了的矿洞,把十几个埋得只剩半口气的矿工全拖了出来!
还当着矿长和连长的面,把那个差点害死人的狗屁技术员抽得满地找牙,最后捆回红柳沟挑大粪!
这本事,这煞气,谁听了不咂舌?
张铭礼和他那几个蔫头耷脑的技术员同伙,被塞进了猪圈旁那间漏风的破屋关禁闭。
什么时候老实挑粪了,再给放出来。
头两天,跟疯了似的。
“放我出去,我是国家干部,你们这是迫害,我要告你们!”
“老子是技术员,不是挑粪的!死也不干!”
“江守业,你个王八蛋!老子跟你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