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技术员,省煤校毕业的,喜欢来老子屋子里看稀奇是吧?”
“老子让你骨头硬!”
“让你死不认账!”
“让你祸害老子的东西!”
江守业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冰锥,伴随着沉闷的拳脚声,狠狠砸下。
这下不是砸脸,是砸肉厚的地方!
肩膀,后背,大腿!
张铭礼开始还能嚎叫挣扎,挨了七八下重拳后,只剩下嗬嗬的抽气声,眼神涣散,像个破败的玩偶。
江守业这才停手,像扔垃圾一样,把软成一滩泥的张铭礼掼在地上。
张铭礼瘫在冰冷的泥地上,浑身抽搐,脸上血肉模糊,鼻梁歪在一边,嘴里冒着血泡,发出痛苦的呻吟。
江守业看都没看地上那两个抖成鹌鹑的同伙。
他抬起脚,那只沾着泥的厚重军靴,直接踩在了张铭礼的后背上,把他刚想撑起来的身子又狠狠踩趴下去!
“呃…咳咳…”张铭礼被踩得差点背过气去,胸口剧痛,感觉脊梁骨都要断了。
冰冷的靴底,带着泥土的湿气和刺骨的寒意,透过破烂的棉袄,印在他皮肉上。
江守业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种俯视蝼蚁般的冷漠。
“说。”
“谁让你们来的?半夜摸到老子门口,想干什么?”
“敢说胡诌一个字,老子今晚就让你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那冰冷的杀意,如同实质的寒流,瞬间浸透了张铭礼的骨髓。
他所有的硬气,所有的怨毒,所有的侥幸,在这绝对的力量碾压和死亡威胁面前,被彻底击得粉碎。
“我说…我说…”张铭礼的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哼哼,充满了绝望的哭腔。
“是我自己,我恨你…恨你害我挑粪…”
“我就想弄坏你的东西,让你结不成婚…”
“值钱的能顺走就顺走,让你…让你哭…”
他断断续续地,把心底那点肮脏龌龊的念头,一股脑全倒了出来。
此时的他涕泪横流,混合着脸上的血污,狼狈得不成人形。
江守业静静地听着,踩在他背上的脚纹丝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