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则带着徐老三梁子等几个人,在河口镇的猎枪转了转,熟悉一下环境,顺便去供销社用粮票换了点盐和火柴。
河口镇不大,就一条主街,供销社,粮站,一排排民房,跟学校挨着。
回到运输站,王大林他们也回来了,马腿已经包扎固定好,狼皮的事供销社说可以研究研究,回头给消息。
站里的炊事员已经用换来的白菜土豆炖了一大锅,里面难得地放了几片咸肉,香气扑鼻。
晚饭后,江守业安排好了值夜的人手。
王大林带着两个年轻人守上半夜,他和徐老三守下半夜。
运输站的后院不大,车马和货物都集中在靠墙的位置,那几张狼皮换来的物资也放在这儿。
夜色渐深,河口镇渐渐安静下来,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狗叫。
王大林裹紧棉袄,在院子里慢慢踱步,眼睛不时扫过围墙和门口。
另外两个年轻队员一个蹲在屋檐下,一个靠在马槽边,也都警惕着周围的动静。
“大林哥,你说那王二柱会不会真来捣乱?”
屋檐下的年轻人忍不住低声问道。
“管他来不来,咱们守好咱们的,就是没人来捣乱,夜也必须守!”
王大林哼了一声,“再者,队长说了,咱们有理有据,不怕他耍横,但小心没大错,都精神点哈!”
上半夜平平静静过去了。
到了后半夜,江守业和徐老三跟王大林三人换了班。
徐老三腿伤还疼,走路有点瘸,但还是坚持要值夜。
江守业也没多说,给他找了根木棍当拐杖,让他在靠近屋门的地方坐着,能照看到院内大半范围,自己则提着马灯,沿着院墙根慢慢巡查。
约莫凌晨两三点钟,正是人最困的时候。连镇上的狗都不叫了。
江守业走到堆放货物的角落,马灯昏黄的光照在盖着苦布的货堆和旁边的木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