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她小时候被蚊子咬了,抓过之后就变成红红的一小块一小块。
她指着顾一宁的脖子问:“妈妈,你是被蚊子咬了吗?你的脖子好红。”
顾一宁脸色一红,想起昨晚的疯狂,她不自然的捂住脖子道:“嗯,是被蚊子咬了。”
思羽知道蚊子咬了很痒,抓过后,又会很痛。
“妈妈,你是不是很痛,”思羽小脸上写满了心疼,而后她又气呼呼道:“可恶的蚊子!敢咬我妈妈,别让我看到,不然我叫我爸爸一巴掌怕死你。”
顾一宁忍不住勾起唇角,眼角余光瞄向一旁的‘大蚊子’。
恰好‘大蚊子’也看了过来,两人视线撞在一起,眼底似有别样的情愫在两人间悄然流转。
“妈妈,我给你吹吹。”思羽爬上了沙发,凑过去,对着顾一宁的脖子轻轻吹气。
贺枭点完餐,放下平板,说道:“我也给你妈妈吹吹。”
说着,贺枭凑近,快速亲了一下顾一宁的脖子,临了还用牙轻轻咬了一下。
顾一宁一个激灵,浑身一颤,不可置信的看他。
她看过去的刹那,贺枭再次凑近,笑着在她唇角啄了一口。
顾一宁震惊:“。。。。。。”
贺枭却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男狐狸。
思羽在认认真真的帮顾一宁吹着脖子,对这些一无所觉。
贺枭还要凑过去,被顾一宁一巴掌无情的推开了。
用完早餐,顾一宁进卧室换衣服。
她挑了一件高领打底衫,贺枭跟着进了卧室,他从后面拥住了顾一宁。
“老婆,一定要穿高领吗?其实不挡也没事。”
顾一宁推开他,“我还要脸。”
换上衣服,化个淡妆,一家人出发,准备去医院那边看一眼。
只是让顾一宁没想到的是,电梯门打开,里面站着的竟是傅云景。
傅云景参加了宁老太太的葬礼之后,就来港城这边出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