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蓉守了一夜,困死了,眼下挂着黑眼圈,皮肤也变差了。
此刻看到容光泛发的樊花,樊蓉阴阳怪气道:“你来干什么?”
樊花上完香,懒洋洋的看向樊花,“你额头上有痘痘。两颗。眼角还有眼屎。”
樊花说话的声音不大,但却刚好让灵堂里的人都听见。、
樊蓉只觉丢人死了。
该死的樊花!
樊蓉怒道:“樊花!爸爸去世的时候你去哪儿了?现在知道回来了,给我滚!”
樊花轻佻眉梢,嗤笑一声,“这个家什么时候轮到你做主了?你以为你是谁,真把自己当樊家大小姐了?我告诉你樊蓉,只要有我樊花一天,你,”
樊花摇着手指,“不可能是樊家的大小姐。”
“还有,你有没有点教养,在爸爸灵前吼什么?你是不是成心想让爸爸走不安稳?”
“你少倒打一耙!”
“我这是好心好意教你。免得以后走出去丢人。”
“樊花!你是不是找打。”
“这话我要问你,大清早就这么没礼貌没教养,是不是想挨打?”说话间,樊花挽起了袖子,一副已经做好了准备的样子。
“我不介意替阿姨教教你什么叫规矩,什么叫豪门教养。”
樊蓉气得吹鼻子瞪眼,就在此时,佣人来请樊蓉过去。
家里来客人了,听说是京都那边的人,姓宁。
樊蓉恶狠狠的瞪了眼樊花,跟着佣人去了会客厅。
樊蓉一走,樊花的手机响了,是顾一宁的消息。
原来樊家的客人是顾一宁和她父亲,以及她二伯父。
顾一宁来了樊家以后,没看到樊花,以为她不知道樊学年去世的消息,所以特意给她发的消息,告知她樊学年去世的消息。
看着消息,樊花的心底涌出一股暖意。
她也去了会客厅,只是她没有立马进去,而是在外面听了一会儿墙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