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感觉你把我们越说越糟糕了。”
“才没有,我明明是在强调我们并不是这样的存在。”
堀北并不在意面前两人的吵嘴,他思索片刻,回答道:“这是学生会大部分成员一致决定的举措,因为担忧校外人员的出现会让其他学生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无意违反规则。”
“我们会让他们触犯到校规?”时任单手摸着下巴,“堀北前辈,你不会是在吓唬人吧?”
“学校规则比较严格。”堀北没有细说,“等你入学后你就知道我有没有骗你了。”
“是吗。”堀北的回答不知道为什么令时任突然丧失了活力。
“如果学生都在不知情的状况下违反规则,那校方又是怎么对学生是否违反规则知晓得那么清楚呢?”
浅野的问题让堀北停止了脚步,他没有看向浅野,反而抬眼看向了高处。
时任、浅野顺着堀北的视线看去,那是一台高清的监控。
发现了一台监控,人下意识习惯性忽视地来自四面八方的监控也纳入眼底。
以这台监控为中心,四周散布着如蛛网般散开数量众多的监控。
这台监控又或许不是中心监控,只是构筑成这个监视系统的其中一台监控而已。
监控多得可怕,就算关着穷凶恶极的罪犯的监狱里,恐怕也没有这么多监控,时任下意识打了个冷战。
堀北见时任这样,安慰道,“没关系,习惯就好了。”
时任反应强烈,即便尚未确定入学,他也从没想过目标院校居然如此监视学生,学生没有人权的吗?
“就算学长这么说,也没办法习惯吧?在这所学校念书意味着要被监视三年诶!”
浅野倒觉得无所谓:“是裕也太在意这回事了吧?不是所有的地方都有这么多监控的。刚才我们一起面试的那层楼就一个监控都没有呢。”
浅野说得头头是道:“既然有监控多的地方,想必也会有监控少的地方,说不定没有监控的地方也有呢?”
时任被浅野说服了,他扭头找堀北求证,“是这样吗,学长?”
“这也要你入学后自己确认了。”
“诶,即便叫您学长,我也不确定我能不能成为您的学弟啊。”
“时任君不妨自信些?”
“自信过头就是自负了。”
时任再次泄气。
而浅野仍在抬头看着监控,距离他们现在位置最近的监控悬挂在比路灯还要高的位置上。
这个高度的照射范围似乎可以完全涵盖他们来去这条路的所有角度。
“倒是堀北前辈您没关系吗?如此近距离与我们这种校外人员接触,您不会也在无意间违反某种规则吗?”
“我若不把你们好好送出学校那才算违反规则,只好请你们多多配合了。”
根据本校学生堀北的引导与浅野、时任残存的记忆,几人原路返回很快抵达校门口的位置。
“我们就是从这里进来的。”时任满脸自豪,仿佛是利用bug赚取游戏内永不返场的限时好处,“堀北前辈之后会给这里也拉上警戒线吗?”
堀北将「案发地点」的前后左右用手机仔仔细细地拍了不少照片,“虽然我不认为这是工作人员的疏漏,但我会将具体情况及时上报的。”
“裕也——”
校门口有人在叫着时任。
几人寻声望去,那人活泼地向时任招着手,看校服样式,应该是与时任同一国中的学生。
时任看清来人的样子不满地“嘁”了一声,他不得已迅速跟浅野与堀北告别。
尽管时任满脸不情不愿的,但他还是痛痛快快地跟那人离开了。
浅野将视线从校门收回,落在还站在他身旁等待他也趁早离校的堀北身上。
虽然浅野也想早点离开,但有些事情最终还是要好好确认才行。
“堀北前辈,今天我与裕也的事情您也会上报给学校是吗?”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