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在晃?”
夏烈问姜渔。
姜渔看向他,才发现他脸颊泛红,一直红到耳根。
夕阳从窗外照进来,很暖。
“我没晃。”她有些无奈。
“你明明就是在晃……”他咕哝着,突然伸手按住她的肩膀,试图让她定住。话没说完,整个人的重量朝她压了过来。
“夏先生!”
还好现在的姜渔力气不小,要是以前的话,估计得被这个一米八的壮汉直接撞倒。
姜渔把他扶好,让他躺好在沙发上。
没想到这人酒量那么差,一杯倒。
“这可怎么办……”
姜渔束手无策,他突然造访,确实挺冒昧的,但她又生不起气来,竟还让他进来,还让他喝了酒……
夏烈就那样安静地睡着,睫毛很长,鼻梁很高,五官精致得不像真人。
一阵风从窗外吹进来,有点冷,她忍不住抱住手臂。
给他盖条毯子吧。
她取来薄毯,展开,正要落下时,手腕突然被抓住。
那力道有些急切,将她往前一带。
姜渔低呼一声,失去平衡,膝盖抵在沙发边缘。
夏烈没有醒,只是睫毛颤动,好像被困在一场难过的梦境里。
他握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贴向自己的心口,另一条胳膊环过她的后背。
“……别走。”他低声呢喃。
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她心里有种异样的感觉。
夏烈的手指穿过她的指缝,与她掌心相贴,他的体温很烫。
姜渔僵住了。
她听见他的心跳,看见他微动的嘴唇,像在跟记忆中的人说话。
她就这样被他抱在怀里,她怕惊动他,不敢动。
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夏烈的手臂才渐渐松开。
他的眉心舒展开来,沉沉地睡了。
姜渔轻轻抽出手,将毯子仔细盖好,掖了掖被角。
他的睫毛真长,她想。
-
天色渐晚,姜渔去后院摘了些果蔬,捡了鸡蛋,回来做了简单的晚饭。
菜香弥漫,引得将军都在树上嘎嘎喊。
她刚摆好碗筷,看到夏烈从沙发上坐起来,揉着太阳穴。
“你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