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不敢去深虑太多。
-
进入高三后,温时的生活紧张起来。
伴随着父母愈裂的争吵声下,温父经常开始不按时回家,貌似这场婚姻的拯救,只有温母不停地挽留,脾气变得暴躁内耗,把精力更加放温时身上。
这段时间,温时几乎听到最多的一句话,温时你要努力,真的要努力。
也许她从小到大听得太多一样的话,又或许早已贯彻她心。
周末,温时照常去图书馆学习,她正低头写题,听见斜对面拉椅子声,随意瞥过。
没成想是柯焓。
图书馆过于安静,柯焓放轻以往的动作把椅子往外拉,抬起头时,发现温时在看他。
“你怎么来了?”温时小声问。
柯焓手里拿着一本书给她看,意思当然来学习了。
“……”
温时没再关注他,低头继续学习。
柯焓手握拳拖着下巴,眼神不经意放到对面的温时身上。
温时学得很认真,他这种明目张胆的偷看,好像丝毫未发觉。
当温时把试卷做完看向柯焓时,他面朝另一个方向趴桌子上,只有后脑勺对着她。
她移过去几秒,视线收回。
……
两人从图书馆出来,温时才注意到外面下起了雨,是那种蒙蒙细雨,淋身上湿不透,但又黏糊糊的。
温时拉上外套的拉链,问柯焓:“我们干脆跑回去吧,不然再下大了。”
柯焓朝远处望,也担心等会儿下得更大,眉眼一松,“好啊。”
随后,两人冲向雨中,温时往前跑,柯焓跑得稍慢,引来温时笑着回头看他。
柯焓同样笑着回应她。
雨中肆意奔跑的他们,似乎所有束缚的离他们远去。
此刻,他们只是单纯的温时和柯焓两个人。
到小区内,雨还好没下太大,除去两人头发淋湿点,身上的衣物倒没被淋湿。
柯焓回到家,扑面而来的酒气熏染整个房间,他如常地经过客厅回房间。
“站住。”柯父模糊的视线下注意柯焓回来了,晃悠来到他身边,“你要干什么去?”
柯焓站原地没动,也没理他。
“我告诉你,别妄想和你妈一样。”柯父喝了口酒,语气含糊不清,“我偏不离婚耗着她,耗到有天她回来为止。”
“看她回不回来。”他又嗫喏了句。
闻言,柯焓才仰头看他,目光移到茶几处,发现上面是一份关于离婚的文件。
柯焓没生出什么波澜,要说有大概是希望母亲逃离吧。
从母亲离开家后,其实他并不埋怨她,虽然从离家开始,他没再见过她。
如果给不了她什么,为什么要去束缚这个人呢。
柯焓走近,一把夺过柯父手上的酒瓶,“我劝你,最好签了。”
他把酒瓶往桌上一放,发出砰得响声,随后往自己房间走。
身后传来柯父大骂声:“竟敢威胁老子,你算哪根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