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知道,爸爸有多爱干妈妈的小穴。」
「啊……啊……好深……子宫口……被顶开了……」
她连续高潮三次,爱液把我们交合处湿得一塌糊涂。
最后,我把她放躺下,从正面深埋,吻着她的唇,低吼着射精。
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进她的子宫,像在给那个小生命洗礼。
射完后,我没拔出来,就这样抱着她,让肉棒堵住穴口,不让一滴精液流出。
她瘫软在我怀里,手指轻抚我的背,声音沙哑却满足:
「主人……谢谢你……让我怀上你的孩子……」
我吻她的额头,低声道:
「这只是第一个。以后,每年都要让你怀一次。让你永远挺着大肚子,被我干到高潮。」
她羞涩地笑了笑,第一次主动吻我。
「好……性奴……愿意为主人……生一堆禁忌的孩子……」
窗外,秋风吹过。
公寓里,我们的喘息声久久不散。
这份怀孕的喜悦,染着最深的禁忌色彩,却也最甜美、最炽热。
从此,我们的堕落,不再只是肉体。
而是血脉相连,永远无法分开。
###第九章:孩子的出生与新生的禁忌
2027年5月,初夏的阳光透过医院的落地窗洒进產房,暖得像一层薄薄的蜜。
菊乃兰躺在產床上,长发被汗水浸湿贴在脸颊,脸色苍白却又泛着母性的红晕。她抓住我的手,指甲几乎掐进我的肉里,每一次宫缩都让她发出低低的呻吟。
「小浩……痛……好痛……」她的声音沙哑,却仍带着那种让我魂牵梦縈的娇媚。
我俯身吻她的额头,低声在她耳边说:「再坚持一下,性奴。马上就能看到我们的宝贝了。」
医生和护士都在场,却没人知道,这孩子是亲姐弟乱伦的结晶。我们对外说是姐姐「未婚怀孕」,我只是「贴心陪產的弟弟」。父母虽然震惊,但最终还是接受了这个「意外」,只以为姐姐在外面有过短暂恋情。
十个小时的煎熬后,一声响亮的啼哭划破產房。
「是个男孩!很健康!」医生抱起那个小小的、满身胎脂的婴儿,递到姐姐怀里。
兰看着孩子,眼泪瞬间夺眶而出。她轻轻抱住他,小声呢喃:「宝贝……妈妈终于等到你了……」
我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里涌起前所未有的复杂情绪——狂喜、佔有、罪恶、满足,全都混杂在一起。这孩子有我的血,有她的血,是我们最深的禁忌最美的证明。
三天后,我们出院回到公寓。
兰的身体因为生產还很虚弱,医生叮嘱一个月内不能同房。但我看着她穿着宽松哺乳睡衣喂奶的模样,慾火还是压不住地往上烧。
她的乳房因为涨奶胀得更大,i罩杯都快包不住,乳头深褐,时不时渗出乳白色的奶水。孩子吃饱睡着后,她会偷偷用吸乳器把剩馀的奶吸出来,倒掉——那是她最后一点倔强,不想让我碰。
但我怎么可能放过。
孩子被安置在婴儿房睡着的那晚,我走进主卧,把门反锁。
兰躺在床上,睡衣领口大开,巨乳半露,乳头上还掛着一滴奶珠。
我爬上床,轻轻含住那颗乳头,舌尖一舔,甜腻的乳汁立刻涌进嘴里。
「啊……不要……那是给宝宝的……」她惊醒,低声抗议,却因为產后虚弱推不开我。
我吸得更用力,另一手揉捏另一边的乳房,奶水从指缝喷出,浸湿床单。
「从今以后,你的奶也是我的。」我抬起头,嘴角沾着她的乳汁,「宝宝吃剩的,全都要喂给主人。」
她红着脸,咬唇不语,但身体却诚实地软了下来。
我没插入,只是让她躺在床上,用巨乳夹住我的肉棒乳交。她的乳沟滑腻腻的,满是奶水和我的前液,套弄起来格外舒服。
「主人……轻一点……奶子好胀……」她低吟,双手捧着自己的巨乳,主动上下挤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