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了。我端着一个托盘走进来,上面放着温热的毛巾、一杯水,和一小碗切好的水果。我只穿了一条宽松的黑色休间裤,赤裸上身,肉棒在布料下隐约勾勒出半硬的轮廓。
她下意识拉过床单遮住胸口,声音沙哑却仍带着倔强:「你……还想关我多久?」
我把托盘放在床边小几上,坐到她身旁,伸手拨开她遮挡的床单。她本能地想护住,却被我轻易抓住手腕,按在头顶。
「别急着遮,」我低声说,「你的身体,我每一寸都看过、摸过、操过,还害羞什么?」
她的脸瞬间涨红,却没有再挣扎。我拿起温毛巾,动作温柔地替她擦拭胸口,一路向下,擦过乳头时故意停留,用粗糙的毛巾布料轻轻摩擦那两颗早已敏感挺立的红豆。
「嗯……」她咬住下唇,强忍着不发出声音,却还是从鼻腔溢出一丝细碎的呻吟。
我继续向下,擦过平坦的小腹,最后分开她的双腿,仔细清理腿间的黏腻。温热的毛巾贴上肿胀的阴唇时,她的身体猛地一颤,蜜液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
「看,」我把毛巾拿到她面前,上面沾满了半透明的液体,「才擦乾净,又湿了。」
她别开脸,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我餵她喝了水,又亲手餵她吃水果。每当她张嘴咬住一块芒果时,我都会用拇指轻轻擦过她的下唇,然后放进自己嘴里舔乾净。那动作曖昧而霸道,让她呼吸一次次乱掉。
「今天,」我终于开口,「第二课:让你学会主动。」
她瞳孔一缩,「我不会……」
我笑了笑,起身脱下裤子,肉棒已经完全勃起,青筋盘绕,顶端因为晨勃而泛着晶亮的液体。我爬上床,跪坐在她身旁,将那根滚烫的东西凑到她唇边。
「先用嘴服侍我。」
她紧闭双唇,摇头。
我没有强迫,而是伸手抚上她的阴蒂,极轻极慢地画圈。那地方经过昨夜的蹂躪还肿得可怜,却敏感得一碰就颤。
「不含?那就继续饿着你。」
指尖的动作越来越快,她的大腿内侧开始抽搐,蜜液顺着股沟往下流。
「哈……嗯……」她终于受不了,张开嘴,试探性地伸出舌尖,轻轻舔过我的马眼。
那一瞬间,我低哼一声,抓住她的长发,将肉棒缓缓送进她温热的口腔。
她的舌头生涩却认真,先是小心地沿着棒身舔舐,然后试着含住龟头吸吮。我教她用舌尖顶弄冠状沟,用牙齿轻轻刮过青筋,每当她做对了,我就奖励性地揉捏她的乳头或阴蒂,让她从喉咙深处发出呜咽般的呻吟。
不到十分鐘,她已经学会了如何深喉——虽然还呛了几次,眼角泛泪,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却倔强地一次次把整根吞得更深。她的眼神从抗拒变成专注,甚至开始主动用舌头在棒身上打圈,吸吮时发出「啾啾」的淫靡声响。
我抽出肉棒时,她下意识追了半寸,舌尖还伸在外面,像在留恋那味道。
「很好。」我讚许地抚摸她的脸颊,「现在,坐上来,自己动。」
我躺平,让她跨坐在我腰上。她迟疑了几秒,终于扶住我的肉棒,对准自己湿透的入口,缓缓坐下。
「啊啊……好胀……」
整根没入的那一刻,她仰起头,长发瀑布般倾泻下来。她的甬道比昨夜更热、更紧,像无数小嘴在吮吸。我双手扣住她的腰,却没有主动挺动,只是看着她。
「自己动,记住,用你会议室里那种掌控一切的节奏。」
她咬唇,试着上下起伏。起初动作笨拙而羞涩,只敢小幅度磨蹭,但很快,身体的本能接管了一切。她开始有节奏地抬起臀部,再重重落下,每一次都让肉棒顶到最深处,撞击子宫口发出「啪啪」的水声。
「嗯……哈……好深……」
她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我伸手抓住,用力揉捏。她不仅没有躲,反而挺起胸主动送进我掌心。臀部开始前后扭摆,像在用整个下体吞吐肉棒,阴核摩擦着我的耻骨,带来双重快感。
「主人……大肉棒……好硬……操到若曦的最里面了……」
平日里那个说话永远冷静的女人,此刻满口淫语,声音娇媚得像在撒娇。她越动越快,蜜液顺着交合处往下流,把我的卵囊都浸得湿亮。
我突然坐起身,将她抱进怀里,换成面对面坐姿,让她双腿缠住我的腰。这姿势让肉棒插得更深,她尖叫一声,甬道猛地收缩,迎来了第一次高潮。
「要去了……啊啊啊……若曦要被主人操坏了……」
我没有停,抱着她疯狂顶撞,每一下都撞得她乳房弹跳,子宫口被龟头反覆碾压。她连续高潮了三次,声音从尖叫变成哭泣,最后瘫软在我肩上,只能无力地抽搐。
我将她翻成跪趴姿势,从后面进入。这一次,她主动翘起臀部,腰肢下沉,摆出最淫荡的姿势迎合我的抽插。每当我整根抽出,她都会扭腰回头,眼神迷离地哀求:「不要出去……若曦的小穴……需要主人填满……」
我抓住她的长发,像拉韁绳般往后扯,让她上身弓起,然后开始狂风暴雨般的衝刺。肉体撞击声、她的浪叫、我的低吼,充满整个密室。
最后一刻,我低吼着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她子宫深处。她尖叫着达到最激烈的一次高潮,甬道痉挛得几乎让我抽不出来,蜜液喷溅而出,把床单浸出一大片水渍。
事后,她瘫在我怀里,浑身香汗淋漓,指尖无意识地在我胸口画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