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每次都一样——他的肉棒插进来时,我的小穴虽然会湿,却永远填不满。阴核摩擦他的耻骨时,我会小高潮一次,但那种浅浅的快感结束后,只剩更深的饥渴。
我开始半夜醒来,摸向小腹上的淫纹,指尖一碰,整个下体就像被点燃。我会夹紧枕头磨蹭,脑海里全是主人的肉棒——那根粗硬、青筋暴起、每次都顶到子宫口的东西。
三个月后,我崩溃了。
那天老公出差,我一个人在家,洗澡时无意间摸到淫纹,整个人软在浴缸里,手指插进小穴自慰,却怎么也达不到那种被彻底填满的高潮。我哭着达到一个凄凉的小高潮,却更空虚。
凌晨两点,我穿上大衣,什么都没带,开车直奔那条巷弄。
暗门还在。我敲了三下。
门开了。
主人站在灯光下,只穿了一条黑色运动裤,胸膛结实,目光一如既往地灼热。
我扑进他怀里,哭着扯他的裤子:「主人……晓晴错了……老公的肉棒……根本满足不了晓晴……小穴好痒……求主人操我……」
他没有说话,直接把我抱进镜房,让我跨坐在他腰上。
我扶住那根熟悉的粗硬肉棒,对准自己湿透的入口,疯狂坐下。
「啊啊啊啊——!!」
整根没入的那一刻,我尖叫着高潮了。紧緻的小穴疯狂痉挛,蜜液喷泉般喷出,把交合处浸得湿亮。
我完全放开,主动女上位,腰肢扭出最淫荡的s型弧度,翘臀有节奏地上下起伏,每一次都重重坐下,让肉棒顶到子宫口碾压。
「主人——!大肉棒——!终于又操到晓晴了——!好满——!老公永远给不了这种感觉——!晓晴是主人的性奴——!小穴只认主人的肉棒——!」
我越动越快,前后扭摆,长腿夹紧他的腰,高跟鞋鞋跟叩叩撞地。乳房剧烈晃动,乳头在空气中划出弧线。
连续潮吹五次——蜜液一次次喷出,溅到地板上、墙上、镜子上,像一场淫乱的暴雨。
最后一次高潮时,我尖叫到失声,整个人瘫软在地,长腿抽搐,翘臀颤抖,蜜液从小穴汩汩流出,把地板浸出一大滩水渍。
主人蹲下来,轻抚我的淫纹,低声说:
「想被操,可以。但以后有条件。」
我哭着点头:「什么条件……晓晴都答应……」
他笑了笑:「每次想被操,就让你老公昏睡,我会在你老公面前操你,让他看清楚,他的妻子是怎么被别人操到潮吹的。」
我愣住,眼泪滑落,却感觉小穴又抽搐了一下。
「好……晓晴答应……晓晴要穿婚纱……被主人在老公面前操……」
他吻了吻我的淫纹:「乖。」
从那天起,我的生活彻底分裂。
那天老公在家,我在饮料里放了安眠药,等他熟睡后,发讯息给主人:「晓晴准备好了……穿着婚纱……在家等主人……」
我从衣柜深处拿出那件洁白的婚纱——头纱、蕾丝长手套、拖尾裙、胸前深v的紧身设计,把我的乳房与腰线衬托得淋漓尽致。我对着镜子穿上它,像新婚那天一样化了淡妆,却在镜中看见自己眼神里的饥渴。
主人悄无声息地进了家门。
他走进卧室,看见我穿着婚纱跪在床边,老公就在旁边沉睡。
他没有说话,直接把我抱起压在床上,掀起层层婚纱裙摆,拉开我的内裤,整根没入。
「啊啊啊啊——!!」
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感觉,让我尖叫到失声。婚纱的蕾丝摩擦皮肤,头纱凌乱披散,长腿缠上他的腰,高跟鞋鞋跟叩叩撞床。
他抽插得极狠,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撞得我翘臀啪啪作响,乳房在婚纱胸口剧烈晃动,乳肉从深v边缘丰沛溢出。
老公就在旁边沉睡,呼吸均匀,丝毫不知他的新娘正穿着婚纱被别的男人操到失神。
我哭喊着潮吹连续七次,蜜液喷得满床都是,溅到婚纱裙摆、头纱、甚至老公的枕头上。
「主人——!在老公旁边操晓晴——!穿着婚纱被操——!好爽——!晓晴是淫荡的新娘——!小穴只认主人的大肉棒——!啊啊啊——!」
当主人低吼着射进子宫深处时,我尖叫到喉咙沙哑,全身痉挛,潮吹到瘫软,婚纱被蜜液与精液浸得湿透,头纱歪斜,长腿抽搐着缠紧他。
事后,他吻了吻我的淫纹,离开。
我清理乾净,脱下婚纱,蜷缩在老公身边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