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角被舌头舔舐的感觉袭来,从根部到尖端,一圈一圈。
我再也撑不住,跪坐在地上,双腿夹紧,喘息着。
他只是看着,没有进一步动作。
只在离开前,植入了第七道指令。
「当你听到『主人』这个词时,你会感觉自己的花穴深处……被一根滚烫的东西轻轻顶了一下。」
门关上了。
我抱住自己,蜷缩在角落。
身体在颤抖。
我告诉自己:我还在抵抗。
我还想着御田,还想着自由。
可每当风吹过,每当我无意中听到那些词语,身体就会背叛我。
一点点。
很慢。
却无可逆转。
第九天,他没有来。
第十天,也没有。
只有娜美偶尔在外面叫罗宾或汉考克时,会不经意说出那些指令词。
每一次,都让我身体轻颤一次。
蜜液流得越来越多,和服下襬已经湿透。
我开始害怕风吹。
害怕听到那些词。
却又……在深夜里,隐隐期待下一次的颤抖。
第十一天,他终于出现了。
我跪在他面前,白发凌乱,呼吸已经有些乱。
他蹲下来,与我平视。
「雅玛托。」
「你还在抵抗吗?」
我咬紧牙关,想说「是的」。
可喉咙却发不出声音。
因为他轻声说了两个字:
「……主人。」
那一瞬间,我感觉花穴深处被一根滚烫的东西,重重顶了一下。
「啊啊啊——!!」
我尖叫一声,整个人向前扑倒,额头抵在他的膝盖上。
蜜液喷溅而出,浸湿了地板。
高潮来得如此突然,如此猛烈。
我哭了。
不是因为痛。
而是因为……我发现。
自己在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