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蝠侠没有回话。他直接衝了过去。烟雾弹在脚边炸开,浓烟瞬间吞没整个厅堂。尖叫声、枪声、桌椅翻倒的巨响混成一片。他像收割机一样移动,每一拳都带着三个月压抑的怒火。骨头断裂的脆响、闷哼与惨叫接连不断。不到两分鐘,地上已经横七竖八躺了一片。
烟雾散去时,他站在旋转架前,胸口剧烈起伏。主人已被他一拳打晕,面具碎裂,露出那张苍白而扭曲的脸。
他伸手去解猫女身上的锁链。金属扣环在雨水与汗水里滑腻,他的指尖微微颤抖。锁链一松,她整个人软软地倒进他怀里,赤裸的身体贴上他冰冷的盔甲,滚烫得像一团火。
「塞琳娜……」他低声呼唤,声音哑得不像自己,「我来带你回家。」
她抬起头,绿眸里的水光在灯光下闪烁。那双眼睛曾经那么骄傲、那么灵动,如今却只剩空洞的慾望。她没有说话,只是本能地用脸颊蹭了蹭他的胸甲,像真正的猫在撒娇。然后,她的手缓缓向下,摸向他腰带的位置,声音软得能滴出水:
「蝙蝠……猫好饿……想要……」
他僵住了。
那一刻,他听见自己心脏碎裂的声音。
他抱起她,用披风紧紧裹住她赤裸的身体,转身衝出宴会厅。身后传来警报的尖啸与直升机的轰鸣——援军来了。但他不在乎。他跃上屋顶,鉤枪射出,带着她消失在暴风雨的夜幕中。
蝙蝠飞艇在海面上等着。他把她放在座椅上,啟动自动驾驶,返回哥谭。整个航程,他都没有说话,只是死死握住她的手。她的手指冰凉,却在微微发抖。
回到蝙蝠洞后,他为她清洗身体,动作轻得像对待易碎的瓷器。水流冲走那些乾涸的精液与红痕,却冲不走她眼神深处那抹永远的空洞。她安静地任他摆布,直到他为她盖上被子,她才忽然伸手,抓住他的披风一角。
「留下来……」她低语,声音颤抖,「猫……还是想要……」
他跪在她床边,额头抵着她的手背,第一次在人前摘下面罩。雨水与汗水混杂的脸上,满是痛苦。
「我会治好你,塞琳娜。」他声音哑得几乎破碎,「不管用多久。」
她看着他,绿眸里闪过一丝极其微弱的、几乎要熄灭的光——或许是旧日的她,在最深处挣扎了一下。
然后,她闭上眼,蜷缩进他怀里,像一隻终于找到家的流浪猫。
暴风雨停了。哥谭的天边泛起鱼肚白。
故事,终于迎来了第一道曙光。
但真正的救赎,还很长很长。
蝙蝠洞的深处,一间被改造成医疗拘束室的隔间,成了塞琳娜·凯尔这一个月来的牢笼。
铁製病床,四肢被柔软却坚韧的医用束带固定;颈部戴着一圈轻量监控项圈,能即时侦测她的心跳、脑波与荷尔蒙浓度。房间里永远保持微暗,只有一盏冷白的医疗灯照在她苍白的脸上。空气中瀰漫着消毒水与淡淡体香的混合味——那是她身体被强行压抑太久后,自然散发出的、近乎病态的甜腻气息。
禁慾。
这是布鲁斯亲自下的决定。
他相信,只要切断一切性刺激,彻底「排毒」,就能让那些被药物与调教强行植入的条件反射逐渐消退。他找来了哥谭最顶尖的神经科医生与心理治疗师,制定了严格的疗程:无触碰、无自慰、无任何可能引发情慾的视听内容。甚至连她的饮食都经过计算,避免含可能刺激荷尔蒙的成分。
第一週,她还能忍。
会在夜里低声咒骂他,绿眸里燃着怒火与委屈。
第二週,她开始哀求,用沙哑的声音喊他的名字,说自己快疯了。
第三週,她变得安静,眼神开始涣散,偶尔无意识地扭动腰肢,像在追逐一个永远不存在的幻影。
到了第四週——
她彻底崩溃了。
现在的塞琳娜,理智像一盏被风吹得摇摇欲坠的烛火,随时可能熄灭。她不再说话,只会发出母兽般的低吼与呜咽,瞳孔放大,嘴角无意识地流着口水。身体每隔几分鐘就剧烈颤抖一次,下腹收缩,像在忍受无形的折磨。监控仪器显示,她的脑内多巴胺与催產素长期处于极度匱乏状态,任何一点刺激都可能引发爆炸性的反应。
布鲁斯站在单向玻璃外,看着她弓起背脊、试图用大腿摩擦来缓解那股烧穿骨髓的空虚,拳头捏得指节发白。他已经一个月没合眼,眼底布满血丝。这不是治疗,这是酷刑——对她,也对他自己。
医生给出的结论残酷而明确:
她的神经系统已被重塑,性高潮成了维持理智的唯一「锚点」。强行禁慾只会让崩坏加速。唯一可能拉回她的方法,是在极度可控的条件下,给予她「剂量」——但必须搭配一种特製的春药,能短暂重啟她的前额叶功能。
于是,这一夜,布鲁斯终于妥协。
他走进拘束室,脱下披风与盔甲,只剩一件黑色紧身背心。塞琳娜闻到他的气息,瞬间像被电击般抬起头,喉咙深处发出急促而贪婪的喘息。她疯狂地拉扯束带,铁床发出喀啦喀啦的巨响,绿眸里只有赤裸裸的飢渴。
布鲁斯俯身,先将一颗深紫色的药丸塞进她嘴里——那是莱斯利医生与卢修斯研发的春药,能在十分鐘内将她的感官推到极致,同时强行激活理性中枢。药丸入口即化,带着微苦的草药味,顺着喉咙滑进胃里。
不到五分鐘,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发烫,皮肤泛起潮红,汗水瞬间浸湿了床单。布鲁斯解开她的束带,将她抱起,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她立刻像飢饿的野兽扑上来,牙齿咬住他的肩膀,双手胡乱撕扯他的衣服,发出近乎哭泣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