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眸色深沉,带了些怨艾的调子,似笑非笑,“可你当真舍得恨我吗,芽芽?”
赵瑟静默,只剩下轻轻喘气。
烛火照着小脸,映出绯红。
她忽然想起少年在私书堂的初见,他站在窗下,衣袖被风吹起,侧脸清俊。
那时候她只是觉得好看,后来接触多了,以前那温润如玉的性格,又让她只觉得和他待在一处很自在。
如今不一样。
他虽依旧温声细语,那样的从容模样,但是这份温润下,多了几分……前几日一直没想明白,今日听此一言,她终于知道了。
那几分的改变,是难以窥测的谋算,像是玉中藏刃,笑意不改,却看不透他的心。
记忆中的少年,如今已经不再简单。
年少那般,那是喜欢吗?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此刻心跳得很快。
“流琴,”
她软了下来,唤他的表字,声音难改娇媚,连她自己都微微一怔,
“你这样……就只是因为爱我?”
“又或许,是因为得不到,而不甘心?”
她低下头。
她这次的出逃,只是拖延时间。
但是她知道,她是赵家唯一的女儿,是被寄予厚望的人。
父亲的话,她总记在心中,她终归是要回去的。
她要替赵家抬头,替父兄收回失去的荣耀。
只是不是现在,现在的她,还没准备好。
“若他日,我不得不嫁作他人妇。
是因为这个不甘心吗?”
赵瑟抿了抿唇,手指搅着衣襟,却不发现她未整理好的衣襟随着她的动作,饱满的奶子快要露出来了,像两颗水蜜桃一般,在邀请男人品尝。
“夫君一开始就没打算让谁得到过你。”
男人的唇瓣又压了上去,缠着她的舌尖,仿佛赵瑟就是与生俱来,要勾走他魂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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