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那倒也是,这么说女帝能忍住不下杀手还算她心地善良喽?”
“都说陛下对这些从来都不在乎了,你小子带兵打仗有一手,怎么连这些都听不明白。”
赵叶面色略有些尴尬地挠头道:“我又不是当官的,弄不清楚不是挺正常的吗。”
“嗯?听说你小子不是自小读夏朝的典籍吗?那里的官场可比北川复杂多了。”
“我读的也不是关于这些的呀,话说有谁会给自家孩子从小学习官场的书啊。”
“那可说不准……”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三位老爷子都有些喝醉了似地,说起话来完全没了顾忌。
在一旁听着的韩琳儿双目泛起些水光来,但表情还是平淡如常,不愿叫人知晓她心中所想。
城头上并不暖和,尽管镇北城有屏障阵法,可现在并无威胁,只开启了最低等级的阵法。
呼啸的寒风透过屏障后尽管变得较为柔和,可仍然有着寒意,只不过镇北城内的人对此都不甚在意。
看着不知何时出现的满天繁星,赵叶朝身前的三位说道:“天色不早了,我陪老统帅们回去歇息吧。”
“是不早啦,你们回去吧,我们想要再待一会儿。”
赵叶向三位老将军瞧去,他们的目光投向镇北城,更确切地说是正北川内的人,目光极为复杂。
并没有多劝,赵叶也不会真把他们当老头来看待,也不打扰他们,带着琳儿她们便回住所去了。
看了看时辰,离亥时不过两刻钟了,正想着要不直接去师尊那里算了?可师尊一回来便回房去了,自己现在便直冲冲过去是不是有些不好?
“夫君,想什么呢?”
右手忽而被抓住,郑巧巧正小脸红扑扑地看着自己。
“我在想时间差不多了,要不要直接去师尊那里。”
赵叶如实说道。
郑巧巧瞬间低落了下来,努着鼻子嗅了嗅,说道:“夫君身上都是酒气呢,要不我们还是一起沐浴后,你再去师尊那儿吧。”
“酒气?我没怎么喝酒啊。”
赵叶并不太喜欢喝酒,但三位老统帅都那般开怀畅饮,而且频频让他也喝,赵叶架不住也喝了一些。
韩琳儿也凑了过来,轻声道:“夫君没刻意用仙气隔绝周身,衣物上也会沾染酒气的。”
“嗯……那还有些时间,洗浴下也无妨。”
“耶!”
石楼内有专门的洗浴室,但并不怎么豪华就是,几人连下几楼,快步来到浴房内。
里面只有一个较大的浴桶,这还是赵叶自己放在这儿的,原来的浴桶小到最多只能容纳两人。
利落地将衣服脱去,赵叶取出张符来手腕一甩,符纸立即飞向半空中,在浴桶上方降起水来。
制出热水这种小术法赵叶自己也会,但在这样一个放松的环境中,没人会愿意抽出心神来维持一个术法。
浴桶内很快便填满温热的浴水,上方的符篆仍在降水,但已不如刚才那般剧烈。
“夫君,之前就想问了,这符篆你还在控制着吗?为何这水量正正好好?”
郑巧巧仰头看着那符篆问道。
“巧巧,你都这般说了,这符篆肯定是被夫君控制着的呀。”
韩琳儿把脱下的衣物收纳入储物空间内,笑着揉了揉巧巧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