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寒曦由衷地欣喜道。
“师尊做这一切都是为了让我领会此法,弟子,无以为报。”
“呵呵,我是你师父,说这些客气话干嘛。”
李寒曦不住点头笑道,对于赵叶的进步她真是感觉开心。
而赵叶除了感动外,不由也有些失落,哪怕理性已然完全回归,心中仍旧存在着些妄想。
“心流不仅能在你制符时起到帮助,在学习新知识,甚至修炼功法时都大有裨益,你为何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我……没事。”
赵叶轻轻摇头。
“好了,既然如此……”
李寒曦从赵叶背后缓缓离去。
赵叶心知自己学会了,师尊要做的事也完成了,这些事也该停止了。
“把下衣脱了吧。”
“是……什,什么?”
赵叶没太反应过来,口齿不太清晰地问道。
“为师说话算数,你独自完成了符篆,看你下身扭捏不适,便奖励你把下衣脱了吧。”
李寒曦说着说着,不由也害羞起来,还好有着师父这层身份给她的上位感,不然真要说不出话来了。
原来只是脱掉裤子……但仍旧让赵叶非常兴奋,虽然也不知道在兴奋个什么劲儿,或许是看到了原本封死的大门上有一道裂缝。
脱掉下衣对赵叶来说本应是再习惯不过的事,可在李寒曦面前却是那么艰难又让人兴奋。
他不敢回头去看,只是原地有些扭捏地把裤子往下脱去,随后又盘腿正襟危坐。
但此时的气氛已然不是靠他假装正经便能回去的了,看着眼前的符纸以及笔墨,赵叶脑中所想的却是师尊此时会是怎样的表情。
“继续。”
动听的声音自身后传来。
“什……什么?”
“防护符,连你自己都不熟练,可没法去教别人。”
“嗯,是!”
原来是练习制符,赵叶挺直腰脊认真看向木桌,纸笔准备就绪便打算尝试再次进入心流。
两团丰盈的胸乳忽而贴在背后,让赵叶心绪再次杂乱起来,制符也就无从谈起了。
“还记得吗,不要因为一点点干扰就被扰乱。”
赵叶紧了紧牙关,心道:这可不是一点点干扰。
“是。”
强行定了定心神的赵叶握紧笔杆,正要开始绘制符篆,下身却是一凉。
低头看去,赵叶的呼吸不免急促剧烈起来,一只细嫩的雪白玉手竟轻握在自己的阳物棒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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