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男女七岁不同堂”还是有一定道理的,男孩和女孩先天生理上确实不一样。
大晏还没有出现“叔嫂不得见面”这样严苛的男女大防,殷辛想让女官入朝没前世那么难。
但从零到一总是不一样的,殷辛想看谢塘热闹的同时,也在试探并且潜移默化影响着他。
殷辛想,他之所以会是成祖,必定是因为开创。
无论是大晏还是华夏,想真正发展起来怎能落下女孩子们呢?
第24章又被造谣了?不,都是世……
【然而欢乐的时光只是插曲,大小谢都不曾忘记家破人亡的惨祸。
忠君忠君,以往他们忠的是高祖,现在他们忠的是罗州王。
外界“新庆之殇”的消息被越来越多的人证实,各路官员人心惶惶,这便是月崽的机会。
罗州州牧和雷州州牧连袂而来,相当有诚意地表示愿为月崽所用,月崽也从善如流,接下了他们伸出的橄榄枝[1]。
罗雷二州彻底纳入成祖囊中。】
【罗雷二州往南是广阔的南海,还有一峡之隔的琼州。
琼州比岭南更僻远,地广人稀,在当时的人眼中,琼州绝对不是个好地方。
但月崽偏偏反其道而行之,计划的下一步不是向周围州郡扩展,而是拿下琼州,将其打造为大后方。】
承安帝看看天幕,又看看殷辛,若有所思。
天幕言“当时”,那么在未来琼州是个好地方喽?
岭南如此,琼州亦如此,意料之外,情理之中。毕竟世事变迁,江南千里沃土在几百年之前也是荒无人烟之地。
但拿下琼州有什么用呢?亲自打下大晏江山的承安帝对此很是好奇。
【华夏很早就有海军,但首次将海军和陆军相提并论的是成祖。
他不打算按部就班从南向北步步蚕食,而是准备双线并进,在琼州另置一路海军,届时直捣黄龙。】
承安帝恍然大悟,又陷入新的疑惑当中。
“训练一支水师所需的花销是普通军队的好几倍,更何况是能海上作战的水师呢?”承安帝问,“重光,难道你不曾考虑过水师的造价和后续吗?”
殷辛仔细思考了一番,回答道:“儿臣想要的应当不是能海上作战的水师,如果想进攻京城,乘船而来,军队能登陆作战即可。”
承安帝:!!!
群臣:!!!
诸皇子:!!!
不er,京城这么好打了吗?
承安帝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围攻京城之后呢?一支孤军在外,岂不是腹背受敌?”
“水军是杀手锏,若要使用,至少在陆军攻下半壁江山后吧……”殷辛的语气不太确定。
“罢了,还是等等天幕有没有解释吧。”
殷辛使劲点头,对对对,还是看天幕吧。他又没造反过,还是清清纯纯小皇子一枚,什么都不知道鸭~
【他的臣属对海军的计划不置可否,只提出了一个问题,谁来当海军的负责人呢?
月崽本想让定海侯之女江恒蕙承担此重任,但未来的环球航行第一人竟然晕船,而且是那种船还没开就吐得稀里哗啦的人。】
“老江啊,你怎么把这破毛病传给你大孙女了?”旁边的人用胳膊肘轻轻撞了撞定海侯江踏浪,嬉皮笑脸地调侃道。
江踏浪不耐烦地反撞回去:“边儿去,那是我愿意的吗?”
当年江踏浪因为名字被选入前朝水师,刚上船就吐得直不起身,但为了水师比陆师每月多的那十文俸禄,他硬是坚持下去了。
哪知道啊,不管哪个军种,军中的钱都是一层一层剥削,到他手里的钱还不够他自己一个人吃喝,更别提攒钱娶媳妇儿了。
江踏浪一气之下跑路了,回乡之后实在找不到营生,正好陛下的起义军打到了他家那边,他干脆又入了伍。
一场又一场仗下来,他的军功足以封爵,但他不满足于此,恰巧陛下想组建自己的水师,他莽着一股劲就去自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