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晶核结构十分特殊,和变异兽完全不同,我甚至觉得它更像是一种转化能量的装置,是生长在神经中枢上,与血管、脏器相连。”
“但谁能为了安装一颗晶核而把肌肉、膈膜、血管和脏器的布局全部修改,还能与晶核完美接驳、表面上毫无异样呢?他现在的脏器分布与我们都不一样,我不认为联盟能做到这个程度。”
“人体结构都变了?”
林夏震惊。
“难不成他是天生异体?生来就跟别人不一样?”
“很有可能。”
老巫医指着联盟军人的左胸。
“他的心脏较正常人更靠右,几乎是位于身体的中轴线上,有一根分生的血管与晶核相连,为晶核提供营养。”
“在这里,”他又点指了一下右侧靠下的位置。
“晶核破碎之后,我在这里发现了许多导管集束,应该就是原本的能量输出槽。但因为他的晶核有了裂痕,能量从裂痕中溢出,不再走之前的导管槽而是肆意泛滥,所以才会导致他生病。”
“如果晶核不破裂,他原本是可以以一种异乎常人的身体机能存活的,是实打实的进化人类。”
噢噢噢,竟然是天然进化人!?
林夏眨了眨眼。
“所以他也有异能了?他的异能是什么属性的?”
“那你问他。”
老巫医一指躺在桌板上的联盟军官。
“他很快就要苏醒了,到时候让他自己说。”
“不过有一点,我虽然把他的身体修补回来了,但晶核没了就是真没了,异能估计也恢复不了,他得能接受这个现实。”
他这样说,池铮就在一旁阴阳怪气。
“啧啧,没了异能就不活了吗?”
“真是个脆弱的人类,稍微遭遇点挫折就自我放弃,和废物有什么差别?”
“这种人,真是白白浪费别人救他的力气和心血,一点不值得可怜。”
老巫医:……
老巫医:不是我只是说一个可能性,这人还没醒呢,你怎么就给人下结论了!?
老巫医:现在的年轻人打压情敌的手段是不是有点太简单粗暴了?就这么明晃晃的上眼药吗?他们那时候好歹还知道要端着点呢!
正说着,桌板上的联盟军官终于有了动静。
斯坦贝克觉得自己是做了一场漫长的噩梦,梦中他被困在黑暗中,身体被无形的力量禁锢,任凭如何挣扎都不能摆脱。
冷,很冷,非常冷!冷到骨子里都浸着凉意,每一根神经都被寒气冻结,他不能动,手脚却因为僵硬而不自觉地开始痉挛,抽搐,麻木的感觉逐渐向胸口蔓延。
是冷僵症,他的冷僵症发作了。
因为不想使用从人命中提取出来的原液,他拒绝了家族派过来的私人医生,然后在一次大发作中,他因为失去了对肢体的控制而发生了车祸,意识的最后片段只记得高耸入云得冷杉林和皑皑白雪,以及被撞成两截的雪地车。
所以他这是……死了嘛?
“咦,他眼睛好像睁开了。”
谁……谁在说话?
“瞳孔……有反应,而且我看到他嘴巴刚才好像动了动,好像是想说什么。”
“喂,你还好吗?能听到我们说话吗?”
斯坦贝克下意识地闭了闭眼,突如其来的光线让他十分不适应,视野也十分模糊。
好在这种状况并没有持续很久,他看到一张极具东方特征的面孔凑了过来,黑头发黑眼睛,精致的像个昂贵的布偶娃娃。
“有反应了。”
布偶娃娃伸出白净的小手挥了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