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象天德双目涣散,挣扎了许久也说不出“输了”这两个字。
萧岐没有说什么。
象天德却然仰天大笑了几声,越笑越凄厉,喃喃道:“我,我竟连他的师弟都打不过……”
勤修苦练近二十余载,还是输得一败涂地。
萧岐闻言却皱起了眉。
象天德回想起了二十多年前的事。
那日,大师兄羞愤之下拜谢师恩,辞凌苍门而去。从那以后,象天德便日夜苦练,想要为自己雪耻,为师兄雪耻,为凌苍门雪耻。
可如今还是输了。
“我还有何颜面苟活于世!”象天德说罢,暴喝一声。
陈溱猛地睁大双眼,脱口而出:“不好!”
霎时间,比武场上气流翻涌如惊涛骇浪,四面旌旗狂卷猎猎作响。
“他、他这是要放尽真气?”
“天呐!胜败乃兵家常事,这、这至于吗?”
宁许之等人想要上前阻拦,可距离过远,一时也不得近前。而此时,萧岐纵身上前,当胸踹了象天德一脚。
象天德猝不及防踉跄几步,浑身气流骤歇。他心口剧痛,喷出一口殷红的鲜血,但好歹保留下来七分内力。
象天德好不容易缓过劲儿来,以手支地撑起身子,仰头望向萧岐,忽释然一笑,心道:“后生可畏,这样也好。”
萧岐俯视着他,面色冷冷,一字一句道:“他是他,我是我,什么连不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