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为诱人的是那一对足足有成年男子头颅大小的一对乳房,被紧身的西装职场制服锁在胸前,丰满高耸。
另一亮点是包臀裙后如山峦迭起的肥美臀丘,隔着裙都能想象到这般臀瓣在床上开合拍打的淫态。
这样真宗的职场女职员,家庭主妇,一丝不苟的女人,李明可从未品尝过,至此他的心中也是充满期待。
至于小虎的父亲张强,是个性格内向没主见的男人,在家里都听妻子杜桂兰的,被压的抬不起头。
很普通的公司职员,经常被妻子骂没出息没主见,他也只好受着。
小虎的母亲,孙玉芬,是个62岁来自农村的农妇,身材近似于杜鸢,甚至更甚。
住在儿子家里花着儿子的钱,准确来说是儿媳的钱。
接触网络后,经常保养身体脸部,花在脸上身材上的钱多,以至于脸和儿媳都能比个高低。
杜鸢也经常看她不爽,认为她一天天保养那张破脸,花那么多钱,纯粹是败家浪费。
两人也是经常吵架,但奇怪的是他们竟然就这么在拉扯中度过了许多年,可以说这一家的关系是在水深火热中找到了奇妙的平衡。
“哥们这回可是为了你搭上一块手表了,虽然对于我来说不算什么,但这足以表现兄弟的诚意了吧。”
李明对着小虎摇了摇手中被摔得破碎的手表,眼神坚定。
小虎一想到兄弟为了自己甘愿搭进去这么昂贵的饰品,对李明那是一个感激涕零,就差点要跪下给他磕两个了。
当时李明拿出那块价值百万的手表说要摔了它时,小虎那眼睛差点都瞪出来了,只能在心中暗自叹气——有钱人的世界,我们这些穷人果然理解不了……
“明哥,你对我真是太好了。我都想认你当爹了!”
小虎抓住李明的手臂蹭了上来,一身膘肉直接贴到李明身上,弄得李明一激灵。
“行了行了,别整这些有的没的,还不如赶紧去实施计划,计划的第一步还得看你呢。”
李明一把推开了小虎蹭上来的大脸,顺手指了指他家的方向。
“好嘞,小弟我这就去!”
耳边声音刚一消散,小虎就脚底生风,火急火燎的往家赶。
他一溜烟上了楼梯,快速跑到家门前。
但在打开门之前,他莫名地在家门口停了下来。
心中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
‘先不说计划,我要是说出摔了个别人一百万的表,我妈不会打死我吧?’小虎光是想着待会母亲看自己像看死人的眼神,就浑身发凉,‘算了,为了以后的美好生活,拼了!’
小虎深吸一口气,揉了揉肩膀,鼓起勇气推开了家门。
他的母亲杜鸢正窝在沙发上,腿上搁着笔记本电脑,穿着一身家居服,那紧身的衬衫隐约勾勒出她丰腴的曲线。
她抬头瞥了儿子一眼,那眼神如往常般锐利,立刻察觉到小虎的异样。
“回来了?怎么愁眉苦脸的,又闯祸了?”
杜鸢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合上电脑,揉了揉眼睛,而后双手抱胸,翘起二郎腿等着他解释。
小虎低着头,强装镇定,按照计划,脚步拖沓地走近,声音低低地开口:
“妈,我……我不小心把同学的手表弄坏了。他要我全价赔。”
杜鸢眉头微微一皱,先是有些烦躁地叹了口气,声音渐高:
“你一天到晚在学校不学好,就知道给我惹麻烦!成绩一塌糊涂,还学人家玩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辛辛苦苦上班养家,你就知道让我操心,我怎么就摊上你这么个不争气的儿子!”
杜鸢的语气中夹杂着明显的嫌弃与失望,那种恨铁不成钢的眼神仿佛在说,小虎就是她人生中的累赘,一个没出息的拖油瓶。
她的眼神似刀,不断凌迟这站的笔直的小虎。
而他,则是连看一眼母亲的勇气都没有,那强势的气压,让正在演戏的他瞬间入戏更深,好像自己真的犯了弥天大错。
小虎握了握拳,欲言又止,最终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补充,
“那手表……值一百多万。”
小虎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甚至难以听见。杜鸢闻言愣了愣,随即嗤笑出声,不敢置信地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