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你这小矮子,也配提这种要求?毛都没长齐就想这些事?你父母怎么教你的?”
熟妇越说越起劲,像是终于找到了出气筒,把这些年在这家里受的气一股脑倾泻了出去。
从未有人敢这么羞辱她这个商业女高管,她直接摆出职场姿态,坐在床上,双手环胸,胸前乳房被挤得更高耸,那乳沟深邃得仿佛能夹死人,
“免谈!小子,你滚出去!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动手动脚,信不信我告你强奸把你送进去?”
她怒气冲天,起身开门就要离开,但李明丝毫不慌,冷静的声音冷冷响起,
“阿姨,你觉得警察会相信你一个40岁的妇人在房间里被一个只有12岁的男孩强奸了吗?而且,要是小虎真坐了牢,留了案底,他这辈子可就废了……”
李明眼神晦暗阴郁,他看着面前熟妇踌躇不定的身影,微微勾起嘴角,主动权,这下是彻底掌握在自己手里了……
杜鸢的手停在门把上,心中纠结万分。
她再恨铁不成钢,小虎也是她的亲骨肉,这个家不能散。
况且,一百六十多万的巨额债务……她咬牙,转身坐回床上,审视的目光看着李明,
“行,老娘今天就看看你这小东西有什么本事。但是!你要是敢把今天的事说出去我定要你好看!”
熟妇冷笑着伸手,自顾自脱下李明的裤子,却不料那根与少年身高极度不符的20厘米巨大肉棒弹跳而出,她避之不及,直接抽在了杜鸢那满脸厌恶神色的脸上。
“你……你……是不是打激素了?”
杜鸢满脸不可置信,愣在原地,那热腾腾的巨物贴着她的脸颊,散发着雄性的麝香气息,粗壮的青筋脉动着,龟头湿润的马眼直视着她,让她一时失神,脸庞被那灼热的肉感烫得发红。
李明轻笑一声,‘果然,这么大的肉棒每个熟妇见到都是一样的反应……那……后面的流程就很简单了……’李明按住杜鸢短发的后脑,示意她开始:
“阿姨,别愣着,含着它,好好尝尝这根大鸡巴的味道。”
杜鸢羞愤交加,脸上少见的泛上了红晕,
“你闭嘴,别说话,等待会完事了就赶紧给我滚!听明白了吗!”
以带着怒气与不情愿的言语来掩饰自己的窘迫是人惯用的伎俩,李明对此也是笑笑不说话。
杜鸢眼神有些迷乱地注视近在咫尺的巨棒,勉强张开嘴,将那粗壮的肉棒含入口中。
狰狞坚硬巨柱入口,熟妇的红唇被撑得满满当当,那巨物如一根灼热的铁棍,顶着她的舌头,咸腥的味道瞬间充斥口腔,混着射精前液的黏腻,让从来没有给人口交过的她恶心得想吐。
熟妇生硬地勉强前后吞吐,表情扭曲,眉头紧皱,眼中满是厌恶和屈辱,那强势的脸庞此刻布满红潮,泪水在眼眶打转。
巨物太大,她只能含住龟头部分,舌头笨拙地舔舐着冠沟,口水从嘴角溢出,拉出丝丝银线,滴落在她高耸的乳沟上。
李明显然并不满意,抓住她的短发,强迫她深喉,
“深点,阿姨。你这技术可太差了,难不成从来没给人口交过?”
粗长的肉棒一点点顶开熟妇滚烫的喉管,杜鸢的喉咙被顶到极限,发出口水翻涌,痰液蠕动的“咕噜咕噜”闷响,她略带沧桑的风韵熟女脸憋得通红,眼睛瞪大,刺激带来的泪水不由自主滑落,那强势的女人此刻如一个屈辱的奴隶,喉管被巨物堵塞,呼吸困难,却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喉肉痉挛般挤压着肉棒,带来阵阵快感。
李明边暗爽边羞辱道,
“阿姨平时没伺候过老公?这么笨拙的舌头,和精明能干的你非常不符啊。”
杜鸢羞愤至极,含着肉棒模糊地骂道:
“唔嗯嗯……闭嘴……你这小王八蛋……呜嗯唔……”
熟妇一边骂,一边被李明按着头被迫加速,喉咙收缩着挤压巨物,口水和前液混杂成淫靡的泡沫,她有些想干呕,但反上来的粘液被李明的肉棒一股脑全顶了回去,她只得在这粗暴的抽插下涕泗横流。
“阿姨再含的紧些……有点感觉了……阿姨……你这凌厉的小嘴……肏起来可真不赖啊……”
李明来了感觉,双手合并死死按住杜鸢后脑,手指揪住她的头发,完全把这冷艳职场熟妇的头当做了飞机杯。
少年就这么揪着熟妇的短发,大开大合,一拉一送,深到她几乎能把卵袋吞下。
熟妇被肏弄嘴穴肏的只得扒住李明的胯部,晶莹口水疯狂分泌流出,直到李明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她的口腔,那浓稠的白浊如洪水般涌入,噎得她咳嗽连连。
杜鸢急忙将肉棒吐出,精液从嘴边溢出,她一脸厌恶地吐到垃圾桶里,随手抽了一张纸,擦拭着嘴:
“恶心死了!谁允许你射在我嘴里了?臭烘烘的玩意儿,现在完事了吧?滚出去!”
杜鸢两条黑丝肉腿交叠,嘴边满是李明的精液黏膜,带着几根卷曲阴毛‘就这样了还不忘端着自己职场女强人的架子,看来真是得好好调教调教了’,李明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