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齁齁齁噫噫哦……!!!你……你干什么……齁齁齁哦……”
肥厚唇瓣含住少年的茎身,层层屄肉软烂黏软地包裹住侵入的肉棒,黏腻淫汁瞬间汩汩渗出。
杜鸢反应过来后推搡着李明的身体,疯狂反抗咒骂:
“齁齁哦……你……齁齁……你这个畜生……放开我……齁齁齁……我要报警了……!”
她的声音沙哑中带着一丝惊慌,那双肉色丝袜裹的大腿在挣扎中夹紧摩擦,有意无意抵抗身上少年的抽插。
尼龙纤维磨蹭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黏腻淫液从中央的漆黑蜜道涌出,顺着大腿滑落,散发着热烘烘的妇人骚味。
一对巨臀在扭动中抖颤,像两座肉山荡起层层肉浪。
杜鸢虽然万般抵抗,但仍旧无法挣脱,反倒是身体在李明的抽插中越来越软,越来越敏感,屄内热浪一阵阵从子宫深处涌出,蜜汁汩汩渗出,与巨棒摩擦包裹,每一下深入都发出湿腻的啪啪声。
“齁齁哦……你个混蛋……齁齁齁哦噫噫……轻点啊……齁齁哦……不要……不要这样了……钱我还还不行吗……齁齁哦……”
李明丝毫不顾杜鸢的话语,只紧抱她的腰肢,脸深埋在澎湃巨乳中央,死命挺动下身,直到杜鸢僵硬反抗的身体一点点软下来,最后顺从地趴在地上,任李明肏弄。
啪啪啪啪啪啪~~~
一小时后,杜鸢的肚子里也被射满了精浆,同时也被换上了连体情趣开档丝袜和高跟鞋,和孙玉芬一样的装束。
薄薄一层丝袜,紧紧勒住熟妇丰盈的躯体,泛着幽暗的丝光,乳房巨大而淫荡,如两团沉重的肉球在丝袜下低垂晃荡,乳头红肿高挺如熟烂浆果,表面渗出黏液光泽,捏揉时溢出层层肉浪。
李明继续肏弄抽插着杜鸢的肛门,巨棒在肠壁中搅动,顶到柔嫩弯曲处带来灼热肠液的浇灌,肠液混合精液的腥臭直冲鼻腔,空气中回荡着咕啾的湿响。
不过,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趴在地上的杜鸢直到这是刚刚应酬完的丈夫回来了,她的身体猛然一颤,菊穴下意识夹紧,肛周死死裹住少年的肉根,引得熟妇身上的李明一阵舒爽。
杜鸢无力地抬起头,撩起发丝,急忙求饶道:
“齁齁哦……求求你……我老公刚刚……齁齁……应酬完回来了……不……不能哈啊啊……被他看到我这样的……哦哦哦哈啊……求求你别肏了……齁齁哦哦……”
杜鸢的声音颤抖带着一丝哭腔,艳红厚唇微微开合,门铃的响声让她心跳如鼓,那种与丈夫隔门被少年肏弄的耻辱如火烧般窜遍全身。
但李明却是邪恶一笑,道:
“阿姨啊,你老公刚刚应酬完应该喝了很多酒吧,你先背着我先去开门,在门口看看你老公有没有喝醉,然后再决定我要不要下来。”
杜鸢一手撑地,一手去抓住李明的手臂求饶“求求你……哈啊啊……我真的不能……哦哦啊……不能被丈夫看到啊……齁齁哦……我这幅样子……噫噫噫……”
熟妇浑身淫肉被肏干的前后晃动,强撑着保持在极度欢愉中的清醒。
杜鸢再三求饶无奈,只能背着李明站了起来,踩着高跟鞋,鞋跟敲地叩叩作响,每一步都让腹部射满的精液涌动,带来酥麻的怪异感,浸满汗液的巨乳在丝袜下颤巍巍晃悠。
李明则是在背后扒住熟妇的大肥臀,宛若外附炮机,继续孜孜不倦地抽插熟妇松散的肛门。
杜鸢站立的身体让下身的抽插快感更加刺激,她死死屏住大腿,只留小腿前后挪动,就这么以极其怪异的姿势走动。
一步一呻吟,一步一抽插,一步一流水……杜鸢就在少年的抽插中开了门。
杜鸢从门缝中看到了醉醺醺的张强,通过灯光不难看见他脸庞红润,身上酒气扑鼻。
身为妻子的她知道丈夫喝了酒就会神志不清酒后断片,如今看到喝的烂醉的张强,她稍稍放心,一改往日的行为,没有指责他喝的烂醉。
此刻张强见老婆只开了一条门缝,凑近了些用眯成一条缝的眼看了看妻子,醉醺醺道:
“老婆……怎么不让我进来……我刚刚应酬完……喝了太多酒了……现在连路都看不清了……”
杜鸢刚想回答,她肥臀上盘着的李明就起了坏心,挺动的腰肢愈发大开大合,狰狞肉柱一次次深入松弛的肉肠。
此刻门内杜鸢身上穿出了巨大的,有节奏的啪啪啪声。
那声音湿腻而沉闷,如肉体撞击的淫靡交响。
张强侧了侧头,显然也是听到了这怪异的动静,不解问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