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听完若有所思,心中虽有疑惑,但隐隐感觉到,这小山村可能是个熟妇的天堂,满村的寡妇熟妇,等着像他这样的男人去征服,想到这里,他走路的步伐都轻快愉悦起来,下身也微微隆起。
‘果然这趟山间旅行来的值啊,有些迫不及待了。’
李明继续有一搭没一搭地问起王惠兰自家的状况。王惠兰拉着行李箱,抬头回想:
“家里只有一位年纪五十八的母亲,叫苏秀丽。我记事开始就没见过父亲,好像是在我生下来不久,就去世了。”
“哦,这样啊,是我多嘴问了。没事,王妈你还有我这个干儿子呢,我反正是吃你的奶水长大的,你就当我是你的儿子就好了。”
李明说完牵住了王惠兰的手,王惠兰看着眼前活泼可爱的孩子,心中生起久违的暖意。
走着走着,他们发现一座废弃的庙宇,破败不堪,藤蔓缠绕,不知里面供奉着什么神明,但能看见庙宇下方有一巨大石洞,汩汩流出清澈的泉水,顺着前方的小河蜿蜒而去。
王惠兰指着说:
“小少爷,顺着这条小河,向前走就可以看到村子了。”
李明闻言兴奋地向前拨开一片灌丛,王惠兰急忙伸手拉了他一把:
“小心!”
拨开灌丛,李明这才发现前面是悬崖,还好有王惠兰拉了一把,不然他没好的人生说不定就到此结束了。
“小少爷你小心些啊,要是你出了什么事,我可怎么给夫人们交代啊?”
王惠兰被李明方才的行为吓得心头直跳,慌忙把李明揽进怀里,生怕他掉下去。
而李明则是枕着王惠兰胸前的柔软,注意力全落在山涧中的村落。
小河在前方坠落成一道银白的瀑布,轰鸣着砸进底下的湖泊,激起层层水花。
山村依山傍水,围着湖泊建起,但心绪是因为位置偏远,现代化程度较低,房屋多是木质或土坯,散落有致。
湖边有各种牲畜的圈,牛羊猪鸡悠闲地踱步,发出低低的叫声。
在村落后方有一较大的木台,估计得有篮球场那么大,可能是什么节日用的平台。
还有大片农田,绿油油的作物随风摇曳,村落边上长着许多参天大树,树荫下零星可见妇人们劳作的身影,整个村子像一幅宁静的山水画卷,散发着原始的气息。
李明和王惠兰顺着悬崖上的栈道小心翼翼地往下走,栈道是用粗糙的木板和铁链搭建的,踩上去发出吱呀的声响,风从谷底吹上来,带着湖水的湿润和泥土的清新,拂过他们的脸庞,让人精神一振。
栈道蜿蜒曲折,边上是陡峭的岩壁,长满苔藓和野草,李明跟在王惠兰身后,看着她朴实的便装在风中微微鼓起,隐隐勾勒出丰满的曲线,心中不由得有些浮想联翩。
下了栈道,他们踏上一条土路,路边是层层叠叠的农田,绿油油的稻秧随风摇曳,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青草的混合香气,远处传来鸡鸣狗叫,村子渐渐显露出宁静而原始的活力。
一路往前走,村落的景象越来越清晰。
土路两旁是零星散落的木屋和土坯房,房前屋后种着玉米,南瓜和几棵歪脖子枣树,树下偶尔有几只土鸡悠闲地啄食。
湖泊就在不远处,阳光洒在水面上,波光粼粼,几艘小木船随意泊在岸边,船身被水草缠绕。
村里的空气格外清新,却又夹杂着一股淡淡的,难以言喻的腥甜气息,那是成熟妇人身体与情欲交织后的余韵,随着微风时隐时现,“这村子里怎么隐隐有熟妇身上特有的淫靡骚味?是我闻错了吗?”李明细细嗅探,不明所以。
走着走着,李明无意间向田里看去,却看到了让他惊讶的一幕。
一位大概四十多岁的农妇,正用手拄着锄头,弯腰撅着屁股,身后的粗布裙高高掀起,露出一对雪白肥硕的臀瓣,臀肉厚实柔软,像两瓣熟透的蜜桃,在阳光下泛着油亮的汗光。
农妇的腿根处勒着粗布裤,裤管卷起,露出小腿的麦色肌肤,脚上踩着一双旧布鞋。
身后是一个和李明差不多大的少年,裤子褪到膝盖,双手抓着农妇的肥臀,身下硬挺的肉棒正猛烈地在农妇的肥屄里抽插,每一次顶入都发出湿漉漉的“啪啪”声,淫液四溅,顺着农妇丰腴健硕的腿根滴落,在泥土上积出小洼。
乡村农妇的屄肥厚多汁,阴唇外翻如同充满汁液的多肉叶瓣,内里艳红黏腻,阴毛带着乡下人粗犷的浓密凌乱,缠绕着少年的肉棒,随着抽插拉出长长的银丝。
拄着锄头的农妇喘息着,声音粗哑而淫荡:
“哈啊啊……小狗子……肏深点……阿姨的屄……痒死了……齁齁哦……再用力点……姨要被你干烂了……”
少年喘着气,腰部如打桩机般撞击,臀肉撞击发出清脆的肉浪声,汗水从两人身上滑落,混着泥土的腥味,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息。
“桂姨,你这屄可比我妈的肥多了,肏起来就像在插一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