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得知有望参加世界锦标赛的时候,陈隐舟松下一口气,这么长时间的努力没有白费,可以不再让妈妈,江喜禧,教练失望。那时和其他运动员一同训练,顶着巨大压力,没日没夜训练,这次他不想失败,只能全力以赴。
重返赛场,陈隐舟站在起始点位置,望着波澜不惊的池水,调整呼吸,听着号令响起,纵身一跃。他什么也没想,只是感受池水在身上滑过。
短暂几秒后,全场的欢呼声震耳欲聋。
从颁奖台下来,陈隐舟把手捧花递给张正华,他受宠若惊,给他干什么,虽然在复训的阶段,他起着主导作用,但送一束花算怎么回事。
陈隐舟还要去接受采访,着急了些,“教练,麻烦帮我转交给江喜禧。”
张正华:“……”
采访结束,团队的人忙着要庆祝,队里还给他接了个代言,陈隐舟这几天都没和江喜禧见上面,只电话联系说了一两句话,便没了。
等到赛后所有的事情处理妥当,他才赶飞机回来,知道现在这个时间点,江喜禧在工作,便去公司附近等,刚想告诉她,却见江喜禧和徐明洋一同出来。
然后,两人抱在一起。
抱在一起!
他们居然抱在一起!
陈隐舟降下车窗,看得更真切。
准备比赛的这段时间很长,他确实和江喜禧联系变得少了,可现在不急忙往回赶了么,徐明洋难不成趁机横插了一脚。
他也不想这么想,但此刻,脑子胡思乱想的程序已不受控。
抱完后,他们开车离开。
陈隐舟不想干尾随的事,打算在江喜禧家门口守株待兔,等了多久不清楚,反正是徐明洋送她回来,也是徐明洋率先看见他。
车刚停稳,江喜禧下车。
他直奔车旁逼问徐明洋,“你要干什么?”
徐明洋单手搭车盘上,降下车窗,不把他的话当回事,直接祝贺,“恭喜啊,听说你夺冠了。”
然后扭头看江喜禧,道别,“江喜禧,再见了。”
随即开车离开。
那句‘再见了’让陈隐舟的眉心跳了一下。
“什么干什么?”
陈隐舟的脸色看起来有点沉闷,江喜禧不明所以,见他回来的喜悦心情也被沾染上了一点。
听到她说话,陈隐舟面色缓和,声线却依旧是低沉的,“你们,为什么在一起?”
江喜禧眨了眨眼,立即领会到他是在生气吃醋,于是火上浇了点油,“我们不仅在一起,还抱了。”
陈隐舟不想答自己看见了,垂下头,拳头攥得发白,是该质问她为什么突然这样吗?为什么突然,不要自己了?
夜风温柔,抚摸两人柔软的头发。
江喜禧攀上他的肩膀,踮脚啄了一口他的唇角,格外得意,“徐明洋辞职出国深造,我和他搭档几年,总该和他好好道别吧,所以晚上我是在给他践行。”
那句‘再见了’就是这个意思。
陈隐舟心里面五味杂陈,江喜禧总喜欢这样捉弄自己,而他也会轻而易举地上当,随即揽过她的腰,“你下次别再逗我了。”
眉头还是皱着的。
“好,不逗你了,你回来了也不提前告诉我。”
江喜禧不计较,反正他一回来就来见自己了,“你现在去哪儿?要回家吗?”
才见面一小会,还不想分开。
陈隐舟把市区租的房子退了,只能回在郊外的别墅,距离不算近,再加上代言活动,往返的行程,好久没好好休息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