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玩意?“这不是助修炼吗?”
祝仙纤跟看傻子一样看她,“谁告诉你的?这东西一捻就碎还修炼。”
怪不得我当初那个就碎了,慕行春跟沉冤昭雪了一样舒心,等等!监视?
“监视我!”
慕行春一蹦三尺高,也不躺了,也不累了,满心满脑只有监视两字,那风万云不是知道我诬陷风将暮的事了?
毕竟那时候青玉坠可还是完好无损的戴在她头上。
祝仙纤:“你那么大反应干嘛?”
慕行春扭捏地坐回去,“我这不是担心我的隐私问题嘛,真的假的?你没记错吧?”
“呵,不信我你就拿回去天天带着。”
她忙摆摆手,“不了不了,不过这恶心的东西你哪来的?”
祝仙纤撇撇一旁的伞,“伞柄里头掏出来的。”
慕行春:“你早就知道了,那为什么现在才拿出来。”
我们就这么毫无隐私的过了七年!
祝仙纤语出惊人道:“我要你杀了风万云。”
又来一个,“你真看得起我。”
见她没答应,祝仙纤也不生气,解释道:“我现在才拿出来就是在给他机会,七年了,如果他真的良心发现,这阵法何至于一丝波动也没有,他这人表面祥和,实则心里比谁都冷,就连这阵法中人的消息都没有透露出半分。”
慕行春小心指指青玉坠,做贼一样,“还在监视呢小点声。”
“……已经被我打断了。”
她忐忑问:“可是十年马上就到了,若我们得知真相必会说出去,对他的形象是不是不太好?”
慕行春其时不愿相信风万云是这样一个不堪的人,自从到这破世界后,总是围着任务转,日思夜想不是形影珠就是担心同门加害,只要熬过秘境大开后,将原著结局改写一切就都尘埃落定,再也不用忧心。
她的人设本就是个恶毒女配,风万云不计前嫌悉心教导,制止同门陷害,她心存感激,始终觉得他是不一样的,就像普渡罪人的仙人一样。
至于青玉坠……或许这是他最后的不放心,倒也能理解。
祝仙纤锐利地眼死盯着她,仿佛透过皮囊看出了她的想法,残酷开口:“别逃避。”
慕行春心虚说:“我哪有……我也上不去逐浪峰,说不定还没到人家门口就被打回去了。”
祝仙纤似笑非笑,“你放心,等你出了阵法他自会来见你。”
慕行春狐疑问:“见我?找我要骨灰啊。”我也没在逐浪峰上看见过你墓碑,葬这么隐蔽。
“……”
“自然是杀你,不是你说的,万一你哪天得知了真相,告知各大宗派,风万云知情不报那他道貌岸然的形象还怎么立得住?”
慕行春难得闭嘴,若真如她所说,青玉坠毁了反而是件坏事,原本什么大小事都在他眼皮子底下发生,现在监控没了,人心叵测,越是未知的事情越能勾起人心底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