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哥如今的身子骨,可受不得凉风,她竟不顾安哥只着单衣,就将人抱走。
定是要做什么不利于安哥的事情,周仲瞬间便想明白了过来。
街坊们也在帮着寻周仲的婆母,时知夏和宋清砚二人跑得最快。
毕竟他们二人乘的可是马儿,比人的双脚跑得更快。
“周郎君的母亲坐的是马车,她跑得定没有咱们快。”
时知夏来时问过了。
如果是靠着双脚回家,还会有些难找,但是坐马车,目标倒是大了许多。
如今天冷,出来的行人,多是脚步匆匆,不想在外头待得太久。
“你可知周郎君的家在哪?”
宋清砚问的是周仲自小长大的家,非牛行街的家。
这个时知夏有些印象,周仲的家也在外城,她迅速指了个方向。
周仲的阿娘抱着安哥坐在马车里,她盯着安哥哭红的脸,脸色十分难看。
“老夫人,就这么将安哥抱出来,是不是有些不妥。”
伺候周母的妈妈担心道。
周母冷哼了一声,将安哥身上的单衣拢了拢,那叶氏竟只给安哥穿着单衣。
这么冷的天,她也不怕把安哥身体冻坏了,果真是一个没心的女人。
“将绵巾拿来,真是的,好好的孩子,怎会日日都哭。”
“他这样的情况,看大夫又有何用,看看仲儿那脸色,定是日日没睡好。”
那叶氏只心疼自己生出来的儿子,不心疼郎君,那自己这个当阿娘的心疼仲儿,不能让他日日因着这孩子烦心。
“老夫人,您心疼郎君,可以当面跟他说此事——”
妈妈欲言又止。
哎哟,关心人本无错,但是老夫人将安哥抢过来,这让郎君知道了,定会生气。
况且,在心里说句公道话,少夫人也心疼郎君,他们两人恩爱着呢!
“你也怪我将安哥抢过来,我就是心里不愤,想泄泄气罢了。”
“她一个大人,难不成还能坐在雪地中,再说了,鬼医能看安哥的病。”
周母不以为意,觉得自个儿做下的事情没有错处,仲儿来了,她也是这般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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