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福平不认同,他们光明正大地走进包子铺,买馒头也付了钱,怎能说他们是去闹事。
“胡言乱语,我们四人进包子铺买了朝食,难道没付钱?你一张嘴便想颠倒黑白。”
“那两文铜板,你没收。”
时福平反驳道。
李寡妇自然收了那两文铜板:“四人到我包子铺,只买一个馒头,你还敢说不是闹事。”
此时,路上有不少行人。
听到这里有热闹,行人们驻足听了一会儿,不由摇头。
这妇人真是胡搅蛮缠,家中清贫,四人入城只吃一个馒头,这事并不罕见。
况且,客人买馒头付了钱,怎能说想闹事。
难道只买一个馒头,没多买些朝食,在这妇人眼里便是闹事。
“这妇人在哪里开铺子,如此蛮横,往后见着她的铺子,可得绕道走。”
“她家铺子开在南斜街,名为李家包子铺,如今她接手包子铺,朝食做得格外难吃。”
“以前李老爷子还在世时,他们家的包子还不错。”
围观的众人,听到李家包子铺,倒是记了起来。
这李家的包子铺,开的时间颇长,爱吃包子的客人,对这家包子铺十分有印象。
“笑话,谁规定进你包子铺,需得买够量。”
时九娘气势比李寡妇更甚。
她手中拿着棍子,眼神锐利地盯着李大永。
便是这个不要脸的东西,纠缠自家乖囡。
“呵呵,难怪你家包子铺,客人越来越少,活该。”
李寡妇听她提起此事,面色一僵,自家铺子回头客的确越来越少,这能怪谁。
自然是怪那些客人没眼光。
“时九娘,莫要以为你家肉汤铺如今客人多,便可以在我面前嚣张。”
“让你那女儿出来,向我儿子道歉。”
“她竟敢对我儿子挥掌,他可是未来的秀才郎。”
说这话时,李寡妇是真心认为自己儿子能考上秀才。
倒是围观的街坊们面色古怪,以李大永如今的学问,想考中秀才,难如登天。
考秀才可不是动动嘴皮便可以。
若是随意一说便能中秀才,那人人都能中秀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