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家老二看着卫孝安,想着这念书的小郎君就是不一样。
满身书香气,说话待人言之有物,真好。
若是自家孩子也能像这位卫小郎君一样,那该有多好,他明年便要下场考试。
若是过了乡试,那便是举人老爷了。
举人老爷啊,这位小郎君若是中了举人,那他们家的日子可就好过起来了。
他的娘亲也不用再顶着寒风卖豆腐。
难怪说一人中举,全家享福。
“瞧着别人家的孩子能读书,眼馋了。”
杨晚娘见他这副模样儿,便猜出了他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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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呗,咱们如今赚的银钱,能供孩子念书。”
“就是不知孩子有没有读书的天赋。”
没有天赋又如何,能多学些字也是好的,时家老二想到自己家中困难,也读了几年私塾。
识了字后,才发现识字的好。
小时念的书识的字,一辈子都能受用。
“便是没有天赋,也该让他们识些字,识字多好,读了书能做的事也多了不少。”
“那读了几年书的,寻到了事,能得的工钱也比咱们多,是不是这个理儿。”
时家老二可是为这个事碰过壁,明明他做得更好,但是另一人读了书,识得字比他多,掌柜没收他。
这倒是真的,杨晚娘点头:“是这个理儿,等三弟入城,我便同三弟弟聊聊这事。”
“孩子读书,也需得了爹娘的同意才行。”
听着他们聊天的时九娘,时不时点头:“老二说得极是,孩子这个年纪,正是读书的好时候。”
“可别耽误了他们,若是有孩子读书能能耐,像卫小郎君似的,那咱们家可算是出了个读书人。”
听着这话,夫妻二人心中火热了起来。
时知夏见卫小郎君吃完了朝食,起身收拾了桌子,看他走远后,将铺子的门打开。
铺门没开前,就有客人围着烧饼炉。
“时小娘子,来两个烧饼,今日不喝陶罐汤了。”
陶景轩胖胖的脸上,全是苦色。
同窗都在苦读,他也不好再悠哉吃朝食。
夫子可是说了,明年科举榜上无名,又要勤勤恳恳再读三年,一想到再读三年,陶景轩只觉得天塌了。
他虽是家中读书最有能耐的,但是陶景轩没有多少上进的心,这便是他爹娘最烦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