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想到,知夏还想着开新铺子,果真厉害。
“知夏可真厉害,咱们也得忙活起来。”
“对了,上次婆母同我聊铺子的事,郎君,你真不想接手铺子,是不是再考虑下。”
“那铺子原是你的,总不能日日不管。”
虽说不管铺子,他们每月也有银钱入,但是婆母的意思是让他们自己管理铺子。
让别人管,总归是有些不放心。
况且,最近管铺子的掌柜,偷摸做了不少的事情。
“娘子,不是我不想管,而是我不会管。”
李三郎实话实说,铺子的事,他从未插过手。
现在让他去管铺子,从何管起,他也不知道。
“那便学着。”
丽娘想着,谁也不是出生便会管理铺子,郎君脑子不笨,可以学着管理铺子。
“咱们铺子的掌柜,如今越发的不像样。”
“婆母说他在账本上做了手脚,我倒是没看出来,但是婆母这么说,定是有问题。”
“郎君,咱们一起学,可不能让旁人糊弄咱们。”
丽娘也想着学学算账,可不能两眼一抹黑,任由别人拿着假账来糊弄他们。
如今铺子的掌柜有了异心,那他们就自己管。
不过就一个铺子,丽娘还不信了,还能管不好。
见娘子两眼灼灼的模样儿,李三郎哪里还能拒绝,娘了怀着孩子都要管,那他自然也得尽力。
“岂有此理,咱们待他可不薄。”
“既是这样,那咱们便自己管,也省得银子落到了别人的口袋。”
李三郎想想还有些生气。
他们同铺子的掌柜,认识十几年。
逢年过节,两家人都会互相送礼。
“说得有理。”
丽娘用力点了下头。
这厢,时九娘他们将桌凳上的碗筷清理了。
“都说不用你忙活。”
时九娘将女儿推至一旁。
“你同宋郎君聊聊天,这活儿不用你干。”
时九娘还想着,得去给女儿买些香膏,冬日天冷,不涂香膏手会开裂。
这么想想,时九娘心中有些愧疚。
她怎的没想过这事,手若是开裂了可不好受。
这事时九娘刚想起,宋清砚倒是将这件事情做了。
“这是何物?”
接过宋清砚递过来的盒子,时知夏打开一看,见里面各式各样的瓷瓶。
“香膏,天冷水寒,这些香膏能保护你的手。”
“我不知你:()四时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