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娘,凤娘,你听我解释。”
吴耕冷得牙齿直打颤,他不过就是忘记了这件事情。
再说了,平日里他也没有去糖水铺帮过忙。
如今要他帮忙,是不是得让他稍稍适应下。
天寒地冻,早起对他来说,是一件难事。
凤娘早习惯了早起去糖水铺做事情,能者多劳,她就不能多劳些,为何非得拉着他也去。
“打死你个没用的东西。”
凤大娘不想听他解释,只想拿着水瓢再给他泼一瓢水。
怎的会有这般无耻的男人。
这样的男人,为何会是自己的郎君。
凤大娘想到便忍不住想捶胸,她真怕自己会气死。
“泼妇,你这个泼妇,我可是你郎君。”
“不过是忘了帮忙这事,我睡晚了又如何?”
“梅娘不是也在铺中帮忙,她带着女儿回家,要靠着咱们吃喝,帮忙不是应该。”
“别打了,再打我可还手了。”
吴耕推了下凤大娘。
见他还敢推自己,凤大娘撸起了袖子,一巴掌就将吴耕打倒在地上,今天她便要将他打服了。
女儿每日都在铺子里干活,何时歇过。
他这个当爹的,还有脸在这里休息。
时知夏原还有些担心吴耕会将凤大娘反制。
没有想到凤大娘威武,竟将吴耕压倒在地上猛扇。
这才是她想要看的热闹,果真是好看得紧。
“知夏,如何如何?你凤大娘没吃亏吧!”
时九娘得了空闲后,立马小跑着过来问。
她也想站在梯子上好好看看,但是看热闹的地方太紧。
若是桌凳摆在外面,食客们可能还会矜持下。
但是吃朝食的客人,都在铺子和院子里,所以他们看起来热闹来,倒是少了几分拘束。
“阿娘,莫慌,凤大娘怎会吃亏。”
时知夏偷笑。
“吴叔正被凤大娘按在地上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