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娘别催,我现在便去。”
时知夏想着正好可以问问宋清砚,他那位友人何时来新铺子坐坐。
她也想要见见那位有奇思妙想的友人。
“去吧去吧!”
时九娘笑着应声。
不过说完后,她又想起了一些要紧的事情。
“等等,知夏,阿娘还有事情同你说。”
既然女儿和宋郎君都对双方有意,那该了解的事情,就该好好了解,可不能再一问三不知了。
“宋郎君家的事情,你可得了解清楚了。”
“我看宋郎君也没有提过他家的事情,咱们也不知宋家在哪里,只知他家在内城。”
“阿娘一直住在外城,可没去过内城。”
内城那些人家,时九娘也不怎么注意,毕竟老爷子在外城开了肉汤铺后,她便一直住在这里。
平日里接触到的人,不是街坊,便是铺中熟客。
听到阿娘提起这个,时知夏自然明白她心中的担心。
“阿娘,你说的话,我记下了,放心放心。”
时知夏想着自家的事情,宋郎君可是清清楚楚。
他家的事情,时知夏可不太清楚。
“记下了便行,你去吧!”
时九娘摆了摆手。
提着食篮进了书院,时知夏如今可是门房眼中的熟人,她一来,门房便知道她是来找宋夫子。
宋清砚正和山长坐一起喝茶,明明山长已经和夫人和好如初,但是他还是早早的到了书院。
如此积极,自然不是为了做事。
“你家黑九今日怎的这么晚。”
山长抚着美须,茶已经喝不下去了,他肚饿得咕咕乱叫。
平时这个时辰,黑九早就提着食篮到了书院。
难不成今日黑九被事情绊住了,忘了自家郎君要吃朝食,山长摸了摸肚子,顿觉得自己有些可怜。
“你将外城的两间铺子都买下,难不成都要送给时小娘子,你小子,可真会讨小娘子欢心。”
“对了,你可有同小娘子说起宋家的事情。”
山长突然想到这茬,宋家的事情,说复杂倒不复杂,就是平常人家的小娘子,知道宋家的事,定会心中生怯,摇摆不定,不敢再和文瑾来往。
若是时小娘子心中也生了怯,不愿意再和文瑾来往,这可如何是好。
“我心中已有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