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吴郎君,我姓时名知夏。”
时知夏见他生气来得快去得也快,倒是个性情中人。
黑九见这人是郎君请来的,神情也缓和了下来。
“吴郎君,刚才失礼了。”
“罢了罢了,我与你计较个什么劲。”
既然宋清砚不在,吴清也不想摆脸色吓人。
“吴郎君,我家郎君在书院有事,恐怕没法回来陪吴郎君。”
黑九也反应过来,这是郎君的朋友。
听到宋清砚在书院做事情,吴清拍着桌子大笑。
就他那副样子,竟还当了教书的先生,实在是笑死人。
“在哪个书院,我得去看看。”
吴清得去看他的笑话,说不定还能看到宋清砚气得跳脚的场面。
想像了一下,吴清有些坐不住了。
时知夏见这位吴郎君如此跳脱,放下茶杯就要去书院,瞧他那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不像是要去见宋清砚,而是要去看热闹。
“正好,吴郎君,我和黑九要去书院挖笋。”
“你若是想见郎君,可以一同去。”
吴清听到这话,立马起身:“同去同去。”
知道书院在何处后,吴清甩着宽袖,走得极快,时知夏和黑九走在后面,看他兴奋的模样儿。
“知夏,我看这个吴郎君,有些不怀好意。”
“他知道郎君在书院教书,为何如此兴奋。”
黑九不解的看着前面的人,这人真是郎君的朋友,怎么看怎么不像,还是说他同郎君其实有仇。
若真有仇,黑九觉得自己不能帮着挖笋,他得保护郎君,谁知道这位吴郎君,会不会暴起伤人。
“我也不知,咱们观察观察。”
时知夏也觉得这位吴郎君有些兴奋得过头了。
三个人通过侧门进了书院,时知夏将蒌筐放下。
“咱们先带他去找郎君。”
时知夏想着他既是收了宋清砚的口信来这里,应该不会出大事。
吴清见他们二人走得慢吞吞,不由得催促了几声。
“走快些,莫要浪费时间。”
等他们三人到了宋清砚教书的地方,吴清扒在外面,看着宋清砚教书的模样儿,脸上憋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