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莫要再说了,咱们二人根本谈不拢此事,你又何必浪费口舌。”
真是晦气,浪费了时间,听他在这里鬼扯。
便是李寡妇来谈这事,也不会伸出一根手指,聊方子只出一两,叶文生这是想屁吃。
“知夏,你就不能帮帮爹,若是包子铺生意好了,爹以后赚的钱,不都得给你。”
叶文生开始画大饼。
可惜的是,时知夏家中的烧饼挺多,她对旁人的饼没有半分兴趣,叶文生的饼更是难以相信。
“你这话我可不信。”
时知夏甩开了他。
同他浪费了这么多的时间,也不知黑九有没有好好照着她说的烤全羊,可不能将羊烤坏了。
叶文生见女儿走了后,气得猛摇手中的扇子。
刚摇了一会儿,又觉得脸有些冷,气死了气死了,这女儿的性子,怎的现在同九娘一样倔。
自己若是好了,以后真有产业,不还得给她这个女儿。
当然,要是往后有了儿子,那就是再提了。
时知夏见叶文生没有追过来,冷哼了一声,想着他还算是有自知之明,没敢再跟过来。
推开院子,她看到喵喵正蹲在凳子上眯眼睡觉。
“喵喵,你来了。”
时知夏抱着喵喵,揉了会儿,又帮着它梳了会儿毛。
至于叶文生的事情,她一下子抛到了脑后。
甭管叶文生如今过得好不好,都同她没有干系,叶文讨饭,也千万别讨到这里来。
“知夏,你快看看,我烤得如何?”
黑九可是仔仔细细地翻烤,就怕哪里没有烤好。
时知夏看了一眼,烤羊很均匀,没有大碍。
吃晚食前,全羊终于烤好了,时知夏拿小刀切了一小块,递到宋清砚嘴边让他尝尝味儿。
下午,宋清砚回来得早,赶上了试吃羊肉。
“如何?”
时知夏见他吞下了肚,盯着他问吃后感。
刚才拿刀切羊肉时,她就能感觉到羊肉的嫩。
羊肉一切开,便看到了肉汁冒了出来。
:()四时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