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了院门,时知夏看宋清砚面上染了雪,赶紧将人拉进了院子里面。
“怎的不撑伞,衣服都被雪打湿了。”
将手中的伞往他的头上送,时知夏埋怨中带着些心疼。
昨晚雪下得极大,她睡梦中总感觉有东西落在屋顶上,因着睡得太沉,她总以为还是冰粒子。
灯笼挂在廊下后,不止院子,就连屋顶围墙都有了雪。
等天亮,估摸着可以看到白茫茫的雪。
“无事,不冷,可有烧木炭。”
宋清砚火气旺,便是下雪,也没感觉多冷。
他看着知夏手指尖冻红了,催着她进屋里歇着。
至于院子里面的雪,有他和黑九很快就能扫完。
从墙上跃下的黑九,向来是不走寻常路。
他跳到了地上后,拿着扫帚,就像是舞剑似的,扫得飞快,黑九站得稳,一点也不怕摔倒。
倒是时家老二想帮忙,出来的时候没摔倒,扫几下雪,倒是整个人栽倒在了雪里面。
脸朝下,雪扑了满脸,等到时家老二抬起头,时知夏他们没忍住大笑了起来。
“你啊,学学黑九,怎的这般没用。”
“可有摔着哪里吗?”
杨晚娘嘴上嫌弃,心里还是有些担心,伸手将郎君拉了起来。
时家老二也觉得有些丢脸,他赶紧起身。
“无事无事,不过是摔了一小跤罢了。”
“娘子,我身子骨好着呢,不怕摔倒。”
时知夏看黑九扫出了一条过路,小心翼翼进了厨房。
“知夏,盆中的炭还有火星子。”
时九娘端着炭盆,刚才扒拉的时候,里面的火星子没有来。
昨晚睡前,炭盆的炭,被她们用灰笼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