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我知夏便可,我同文瑾来尝酒。”
时知夏没叫郎君而是直接喊他的字。
宴和听到她这话,便知道这个小娘子定不是宋文瑾的妹妹。
真是宋文瑾的妹妹,哪里会呼名唤姓。
“来来来,请进。”
宴和将两边木门推开,就怕他们进不来。
“你该提前让人告知一声,我也好备酒。”
“不是我吹,今年我酿的酒,全都好喝得紧。”
许久没有见到宋文瑾,他这心里激动得很。
明明以前两见相厌,如今倒是多了几分想念。
宴和想着,也许这就是远香近臭,而且看宋文瑾的模样儿,似乎也没有以前这么脾气不好了。
也是,离了让人讨厌的地方,性格自然平了。
说到平和,宴和还是想要问了一句。
“你既然知道我在这里酿酒,为何不来看我,我还以为你们都不知道,才会不来。”
“不瞒你们,我酿的酒,如今只会卖给想卖之人,那些我不受待见的人想要买酒,还得看我心情。”
“这日子过得倒是以前要快活多了。”
宴和想着,自己的酿酒手艺,让他在内城有了立足之地,这是一件天大的好事情。
“宋文瑾,你以前还说我便是断手断脚,也能靠着酿酒的手艺过活,你果然没有说错。”
这个时候,时知夏才注意到他的脚有些跛,越往里面走酒香倒是越浓了,闻着也让人越馋。
的确,只要有手艺,不管在哪里都能过活。
“你这腿没治好?”
宋清砚看到他的脚还是有些跛,想着他这腿若是好好医治,应是可以治好。
怎的到现在还没有治好,难道是他不想治。
“没治好,后来又出了些事情,这脚便成这样了。”
宴和倒是一点也不伤心。
腿虽然成了这样,但是他还能干活就是好的。
就怕腿脚不灵活,事做不了,还活不下去。
“你家里人耽误了治疗。”
宋清砚见时知夏一脸茫然,想着等儿解释给她听。
“是啊,不说这事,我去给你们拿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