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爹,你别再和宴和郎君吵架了,每次吵输你都得生气,何必呢!”
家人劝他别总是这样。
宴和郎君都要去外城了,他还这样,何苦呢!
“哼,你们怎会懂。”
男人冷哼了一声,觉得和家人根本说不通,他们二人关系好着呢!
若是关系不好,吵成这样,早打起来了。
但是他和宴和向来只吵不动手,这就是感情。
“对对,咱们不懂,阿娘做了芝麻糕,你不是最爱吃芝麻糕,你要是乐意,还可以给宴和郎君送些过去,他要走了,你也舍不得吧!”
听到儿子这话,吴翁看了下桌上的芝麻糕,这糕还散着热气,瞧着是挺好吃的。
“你送点芝麻糕过去。”
吴翁让儿子去。
他年纪可比隔壁的倔驴大,是倔驴的长辈,怎可轻易服软,这自然是要不得的。
儿子听到阿爹的话,倒是笑着点了下头。
“好,我现在就送。”
院子里面,宴和正搬着自个儿珍藏许久的美酒,他想着这些酒可得轻放轻拿。
不管是碎了哪一坛,他都会心疼。
时知夏看着他搬得如此小心,凑到宋清砚的面前,小声地问道:“他搬的酒,不难喝吧!”
“放心,咱们挑好喝的即可。”
至于不好喝的,自然是留给宴和,反正他最爱喝些古怪的酒。
宋清砚有时心里也会纳闷,为何宴和能做出如此美味的酒,却总是将古怪的酒称之为心中之最。
要是说宴和的舌头有问题,那定然不是。
真有问题,宴和怎会做出好喝的酒。
有时候,宋清砚都会觉得宴和是故意做出难喝的酒,为的就是让别人不来买酒。
“好,听你的。”
时知夏笑眯眯地回道。
“你们二人帮帮忙啊!”
宴和见他们二人又站在一起,不由得直起腰身嚷声道。
时小娘子不用帮忙,但是宋文瑾得帮忙。
“时小娘子你不用来,让宋文瑾帮忙。”
“你在酒室里歇着就行,这点活儿,咱们马上就能做完了。”
宴和笑了几声。
宋清砚见他催得厉害,虽懒得回应,但还是过去帮了忙,总不能让知夏一起搬酒坛。